李安然叫了一份咖啡,然后又問戴維,“你怎么會在這里?”
“這里是美洲銀行紐約分分部,我在這里做客戶經理。”聰慧如戴維,他曉得李安然問他的意思,于是解釋,“沃克爾先生要在這里與你見面,所以借用了我們的地方。”
伯施也曉得李安然似乎對彼德社團很是陌生,也跟著解釋,“彼德社團其實知道的人很多,只是媒體上被控制不允許對外宣傳,所以普通百姓知道的并不多。”
“安然,彼德社團從五零年建立,迄今為止也只有五百多人,其中很多人因為年齡或者職務的變動已經離開了。比如我父親,他加入社團也只比你早一年,只是他馬上就要成為阿美總統,所以才會成為長老會的一員。”
好吧,知道的人其實都不稀奇,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個社團跟黑社會一樣神秘……不對,跟黑社會有啥區別?同樣是各國老大在一起研究探討怎么攫取利益,怎么打壓對手。
黑社會頂多拿刀砍人,派殺手干掉幾個,欺負一下百姓,收取保護費。
他們只是將黑社會的特性提升了,那些小國寡民就是百姓,同樣要給他們保護費,否則就會被他們欺負,甚至開啟戰爭。
“那么探索者是什么意思?”李安然繼續問。
“社團探索者的功能有點像白房子顧問,主要是給長老會備詢,或者根據長老會的要求去完成一些任務。安然,社團探索者一般都是頂級科學家,布朗先生為什么給你劃分到探索者隊伍里,我也不是非常清楚。”
“那布朗先生是干什么的?”李安然追問。
“他也是社團長老之一,是地球上最頂級的催眠師和預言家。本來其他人入社只要兩個長老推薦即可,你比較特殊……”伯施捂著嘴咳嗽了幾下,掩飾了一下自己的尷尬,“因為你是黃種人,本來社團規定不允許入社的。請不要介意,這個規矩在五十年前建社初期就立下的,雖然我們也覺得不是太合適,有人提出修改,但是都沒有通過。”
“這次父親能夠競選成功,你的功勞頗大,所以父親在長老會上據理力爭,才答應給你一次機會。”
李安然不知道的是,他這次入選有多么幸運。布朗的推薦至關重要,加上老伯施的身份擺在這里,所以他才能輕松入選。
其實他創造了一個奇跡,哪怕后來幾十年,彼德社團再也沒有第二個有色人種入選,可想而知其難度了。
所謂功夫都在盤外,別看今天簡單幾句話就完成了入社程序。老伯施為了他入會,做了大量工作,許出去諸多好處,才得到了大部分長老的默許。更為關鍵的是布朗的推薦,他才得以輕松過關。
李安然又問了一些更深的問題,伯施也抓了瞎,一問一個不知道。當問到一年一度的會議,伯施斬釘截鐵告訴他,“你是初級會員,只有等級足夠高的人才有資格參加。”
也許怕李安然傷自尊,于是安慰道:“每次參加會議的人,一個國家才能出席三個人,加上長老會的人,總共不超過一百五十人。”
就是這一百五十人,決定了世界上所有的軍事,經濟,文化等大事,相比他們,其他幾十億都是豬狗罷了。
回到洛杉磯的家里,他入社的興奮勁已經消退了許多。回家跟黃薇說了這件事,才發現女人居然沒有什么驚訝。
“你知道這個社團?”
黃薇嘴里啃著水果,點點頭,“知道啊,這又不是什么秘密,知道的人很多。只是媒體上不允許說,中央情報局一直盯著,誰亂說誰就會倒霉,所以大家都假裝不知道而已。”
“每年他們開會的時間地點都是絕密,只有事后人們才會從警戒程度上猜測一二。”
好吧,是他自己孤陋寡聞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李安然抱起調皮搗蛋的李翊,又問。
“我聽爺爺說的,這個社團的議題關乎世界的走向,龍國自然也很關注。”
本來還想在女人面前顯擺一下,想到自己也沒有參會的資格,就有些興致索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