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沒有結束,雖然他已經下意識用手肘曲起來護住了頭部,腳下似乎絆到了什么,整個人失去了重心,直直仰面倒了下去。
人還在空中,就感覺左腿被人抓住,然后身體重重摔在地上,腿被一股大力扭動,只聽到“咔嚓”一聲,左腿傳來的疼痛刺激著他的大腦,頓時就暈了過去。
克留契科夫和季里揚娜站在旁邊,就看到李安然坐在椅子上一個平轉,嘴里的煙霧噴在軍官臉上,左手一拳打在他的褲襠上,右手閃電般打在肋下,然后出腿,頂肩,回身,下探,抓住左腿,翻滾,擰斷。
一連串眼花繚亂的動作幾乎在三四秒里面就完成了,那軍官倒地時候,李安然已經順手將他腰里的手槍拔了出來,對準了克留契科夫。
此時,面對黑洞洞的槍口,克留契科夫才回過神來,下意識舉起了雙手,隨即就看到槍口消失不見,脖頸處傳來一陣疼痛,眼前一黑,整個人就暈了過去。
季里揚娜都看呆了,她都沒有看清所有的動作,房間里面就倒下去兩個大男人,特別是那個軍官,一看就曉得是個高手,居然被李安然瞬間解決。
李安然沒有理睬她的驚訝,而是拿起桌子上的電話打了出去。
“我是李安然,請大使通話。”李安然的記憶不錯,大使館的電話號碼他還記得,所以很順利地就打通了電話。
很快,接線員將電話轉了過去,一個操著德州口音的男聲傳了出來,“安然李,我是菲恩?6?1派克。”
“派克,我現在在……”李安然快速將自己的遭遇說了一遍,“我現在需要你的幫助。”
“上帝,你綁架……不不不,你先不要輕舉妄動,先保護好自己,我馬上去見他們的總統。上帝,這幫狗娘養的……”
放下電話,李安然笑了。德州口音,真的很親切啊。莫斯科大使這種重要職位,果然只能給老伯施的親信。
季里揚娜此刻也清醒過來,看著地上的兩個男人,伸手從李安然手里搶過電話打了出去。
鮑里斯聽到女兒被克格勃抓到了總部,頓時氣得火冒三丈,囑咐女兒呆著不要動,自己則開始給那幾個大佬撥電話了。
他可是原蘇維埃最高主席委員會成員之一,整個大白熊權力超過他的不超過四個人。如今被一個區區克格勃主席騎到頭上拉屎拉尿,他哪里受得了這個氣,何況這個家伙居然還想栽贓自己。
不說外面已經翻了天,就說辦公室的氣氛似乎有些詭異。
李安然和季里揚娜都很想和對方說話,可是都曉得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所以季里揚娜拉了一張凳子坐下,靜靜看著李安然將地上的兩個人都綁了起來。
然后就看到李安然在屋子里面翻箱倒柜找了起來,季里揚娜再也忍不住了,問:“你在干什么?”
李安然頭都不抬一下,“這個王八蛋一定有錄音設備,他要栽贓你父親,就一定會錄音的。”
其實錄音設備很好找,開關就在辦公桌的下面,一個簡單的開關。只是找錄音機可是費了老鼻子勁,總算在旁邊的一個柜子里,找到了一個碩大無比的盤式錄音機。
不得不說,老毛子的電子產品真的差勁,這都什么年代了,居然還在用四五十年代的老掉牙的貨。
回完磁帶,重新聽了一遍錄音,李安然的心頓時就放下了。
克留契科夫很早就開啟了錄音,所以之前的誘供也被錄了進去。有這盤帶子,李安然就不怕這幫人再出幺蛾子。
“安然李,你死定了。”克留契科夫醒了過來,看到李安然就破口大罵起來,一連串聽不懂的俄語之后,才說了一句英語。
“是嗎?既然我死定了,那么你也跟我一起死好了。”李安然此時也豁出去了。反正這孫子已經得罪死了,干脆就往死里弄好了。
說完,他伸手從褲兜里面掏出鐵絲,就往地上克留契科夫的太陽穴上扎了下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