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人不曉得好端端的老大笑什么,見他們都是一臉的疑惑,項華藝才小聲吩咐一個小弟,“你悄悄去隔壁,看看李安然的保鏢里面少人沒有。”
小弟磨磨蹭蹭依靠在隔壁病房門口,探頭看去,里面一個女警察正在和許森說話,聽上去口氣很是不善。
李安然的十個保鏢,受傷的有六個,三個龍國人和一個洋鬼子都和他們在走廊里面吹過牛,所以小弟都認識。
幾個房間轉下來,又去了走廊里面找了一圈,他心里就有底了。鬼鬼祟祟跑回大哥的病房里,捂著嘴低聲匯報:“老大,那個叫海子的家伙不見了。”
項華藝很是得意,沖幾個小弟吹噓起來,“看見沒?我就知道許森他們玩的是聲東擊西的把戲。他這么一鬧,警察必定會上來,亂糟糟的時候,那個海子就趁機溜走了。”
眾小弟一個個都佩服得不得了,老大就是老大,這腦子就是聰明。
倪雅倫發了一通脾氣,甩手從病房里面出來,曾墩如就靠了上來,在她耳邊輕語:“我們的兩個人在綠化帶里找到了,人昏過去了,不過沒有生命危險。”
“還有兩個呢?”倪雅倫板著臉問。
“還在找,應該很快就有消息的。”
倪雅倫這時候才確定,許森看到樓梯間里有三個男人摸上來,應該是事實了。這三個人是誰根本不用猜,就是白天襲擊李安然的那伙人。
“召集兄弟們,加強警戒,這里不能出半點差錯。我去總部一趟,看來這次要動用飛虎隊了。”
曾墩如的脖頸發涼,他知道飛虎隊只有在什么情況下才會出動,看來那伙人真的很不簡單啊。
一聲汽車喇叭噪音,將李安然從昏睡中驚醒,感覺身上粘糊糊的都是毛汗,知道自己失血有些多,現在身體太虛弱了。
躺了一會,感覺沒有睡意,于是便爬了起來。
站在窗簾后面,靜靜看著外面的街道,腦子里面亂哄哄的。
突然,一個熟悉的身影在樹蔭里閃出來,朝居民樓這里跑來。
李安然心里詫異,還是伸手從枕頭下拿了手槍,檢查了一下彈艙,開門走出去,貼墻躲在電梯間的一個凹槽里。
“叮當……”電梯門打開,一個男人緩緩走了出來,左右觀察了一下,剛要起步,突然一個閃身,手里的槍就對準了凹槽,“是誰?”
李安然聽到聲音,大大松了一口氣,伸出手做了一個手勢,這才緩緩走了出來。“海子,你怎么知道這里?”
海子收好槍,見李安然臉色蒼白,趕緊上來攙扶,“進去說吧。”
兩人進了屋,扶著李安然在床上坐下,海子這才把事情說了。
“許森怕你一個人不安全,所以讓我趁亂逃出來找你。我給童悅打了電話,他告訴我三個地址,說你如果要藏起來,就應該在這三個點。老天爺保佑,我第一個選了這里,真的就碰到你了。”
“你受傷了?”海子發現李安然的頭發有些亂,仔細看了,才看到里面的傷口,不由驚叫起來。
李安然擺擺手,“就是頭皮破了,出了一點血,傷勢不嚴重。”
海子的到來讓他有了一些安全感,一個人在這個屋子里,醒的時候好說,就怕睡著被人在夢里抹了脖子。
“老童聽說你有危險,讓我在這里看著你不準出去,他馬上帶人過來保護你。”海子打開冰箱看了,里面空無一物,不由咽了一下唾沫。
李安然翻了翻皮夾,拿出兩張鈔票遞給他,“我身邊只有這點香江幣了,明天你再去換一點,我們要在這里呆一陣子了。”
海子接過錢說道:“你先頂著別睡著了,我去去就來。”
等海子出去,李安然掏出香煙點上,忍著頭疼,慢慢抽了起來。
童悅要過來,勢必會把莫里斯小隊帶過來的,無論如何,自己身邊有一支戰力強大的小分隊,已經立于不敗之地了。
現在就等懷特拿到行動隊的落腳點,然后把消息捅給警察,讓飛虎隊先上去,自己這些人在外面堵漏,出來一個殺一個,殺光為止。
至于克格勃香江分部……還是算了,報仇也要適可而止,真的引發香江間諜機構大亂戰,這就是給任正生上眼藥了,老人家剛轉正,不能給他惹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