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毛子的思維不一樣,他們只聽得懂字面上的意思,所以李安然的媚眼算是拋給了瞎子,季里揚娜完全沒有聽懂。
“是的,我父親是個了不起的人,他一定會帶領國家走向富強的。”季里揚娜眼里全是小星星,是對父親的崇拜,也是對眼前男人一種說不出的信任。
李安然一聽,就知道自己說錯話了。
唉,一會跟阿美人打交道,一會要應付頭上一塊布,一會要跟龍國人廝混,現在又要面對老毛子,這話術切換自如的本事還是缺練啊。
“這次來我只有兩件事。”李安然決定還是直截了當,別特么面對面說話人家還聽岔了。“一是想在莫斯科開一家銀行,想在這里開展業務。二是看看能不能找點人手,我在中東有點業務,需要大量的專業人士。”
季里揚娜一聽,連忙說道:“這是好事啊,我想父親一定會支持的。不過您的銀行能不能稍微晚一點開,等父親當上了主席后,這就算他的政績了。”這就是老毛子,啥事都攤在明面上說。
怪不得總是被人騙,老伯施,克林,小伯施,奧巴,默克爾,施耐德,梅杰,克萊爾……這些人合著伙過來騙,一騙一個準,因為老毛子們一個個的不長記性。
“完全沒有問題,我準備了五十億美元的資金,可以當做質押放在瑞士銀行里。”李安然也要騙,不騙白不騙。
季里揚娜聞言,驚喜萬分,忍不住叫了起來,“這么多嗎?那是好事啊,今晚你去我家里做客,可以當面跟父親說,他一定會很高興的。”
再過幾年他會哭的。李安然心里這么想,臉上還是笑盈盈地回應,“好啊,就當我祝賀他成功當選的禮物好了。”
“第二件事呢?你需要找什么樣的人手?也許我就能幫上忙。”季里揚娜很快樂,她覺得如果能為他做點事,至少花他錢的時候那種別扭心理會少一些。
“軍人,最好是有豐富戰斗經驗的人。我開了一家gs安保公司,需要大量有戰斗經驗的軍人。”李安然將gs安保公司在沙阿承接了大量安保業務的事情說了一遍。
“基層人員的月薪四百美元,日常還有其他補貼,日常費用都是公司包管。管理人員按照級別不同,最高可以拿到一萬美元。”
這個工資水準和龍國士兵是一模一樣的,他可不想搞分別對待,到時候會出大事的。
“有戰斗經驗的是嗎?年紀稍微大一點點也沒有問題對吧?”季里揚娜問。
“普通士兵二十到三十五,軍官最高可以放寬到五十。”李安然回答。
“這個太簡單了,要知道我們在阿富汗打過仗的軍隊有幾十萬呢。這件事包在我身上明天就能給你準確答復。”
“行,我找個人跟你對接一下。”李安然轉頭朝門外高喊,“阿廖沙,阿廖沙,你進來一下。”
房門被推開,阿廖沙走了進來。
“給你們介紹一下,阿廖沙,我在柏林認識的好朋友,上次從柏林逃到莫斯科,多虧了他幫忙。季里揚娜,她能幫你找到人手,到時候你來篩選就行。”
阿廖沙深深看了季里揚娜一眼,與她握手后,“你好季里揚娜同志,以后還需要您的支持。”
季里揚娜露出好看的笑容,“希望能夠幫到你。”
等季里揚娜離開,阿廖沙重新回到房間,在李安然對面坐下,“長官,我找了一些現在沒有工作的同事,他們現在都在陸續趕來莫斯科,您打算什么時候見他們?”
李安然擺擺手,讓傷愈剛回來的許森把一個手提箱子拿過來,往桌子上一放,開了箱子從里面拿出一疊錢來,“給你兩萬美元,先給他們分了。先解決家里人吃飯問題,暫時在莫斯科住下來。等我把事情忙完了,就會和他們見面的。”
阿廖沙沒有客氣,伸手接過那兩疊錢,感激說道:“謝謝您長官。”
克格勃從東歐撤退的人員有很多,絕大多數都沒有安排新的工作。本來就靠他們薪水生活的家庭失去了生活來源,外面又找不到活干,生活之困頓難以言表。
“瓦洛佳找到了嗎?”李安然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