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外門風豪放,出啥幺蛾子都沒啥奇怪的。只是波波維奇的身份既然如此敏感,怎么會又成了頭頂有地圖的心腹?
轉念一想,也就明白了。歷史上分分合合的事情還少見嗎?今天好得跟穿一條褲子似的,明天說不定就成了生死對頭。
鮑里斯和頭頂有地圖如此,亞佐夫和頭頂有地圖也有可能是這種關系,或者更為復雜也說不定。
“帕柳切克夫斯基為了加一把火,所以把自己也送了出去。“巴卡京說到這里,卻沒有了剛才哀傷,“他的死讓保守派再也沒有退路,除非他們想坐以待斃,否則只能出手了。”
臥槽,這個帕柳切克夫斯基也是個狠人,用自己的血獻祭啊?李安然頓時覺得渾身發冷,以后遇到這樣的,有多遠跑多遠,惹不起。
“現在……”巴卡京聲音略微大了一些,音調比剛才更亮了,“現在輪到我們了。”
是啊,該輪到我們出手了,雖然……好像……早了一點。
是夜,李安然和巴卡京聊到了天亮,直到第一縷陽光照射在俄羅斯大廈的金頂之上,巴卡京才帶著滿意的微笑離開了。
一場影響整個世界歷史的大場面就此拉開序幕,無數人將為此付出生命的代價,或者也包括了李安然,誰知道呢?
帕柳切克夫斯基的死訊很快傳到了頭頂有地圖這里,老頭子慌了,雖然報紙上說帕柳切克夫斯基因為突發疾病死在家里,他的妻子和家人也證明了這一點。
頭頂有地圖卻通過秘密渠道得知了事情的真相,被嚇得魂飛魄散,簡單收拾了一下東西,便去克里米亞的別墅修養身體去了。
是的,堂堂一個超級大國的元首,再一次做了縮頭烏龜,將頭埋在沙子里的鴕鳥。
莫斯科的空氣忽然變得有些不正常起來,沒有人覺察異樣,也許只是錯覺嗎?
法國巴黎銀行,阿美花旗銀行,匯豐銀行,德意志銀行,英倫貝克萊銀行等外資銀行的營業部門前,默默排起了長隊,這些人絕大多數是來存款的,這一幕讓一直苦于吸不到大量存儲的銀行家門開始彈冠相慶。
真理報等主要媒體也都開始宣傳各種金融小貼士,主要是希望大家能有金融儲蓄意識,不要再干將鈔票藏在鐵罐子里,埋在樹根下這種蠢事。
儲蓄銀行第一時間宣布再次提高存款利率,以此加大吸儲力度。
其他銀行見狀,也都紛紛緊跟著調高了利率,一場看不到硝煙的吸儲大戰就此開始了。
俄羅斯大廈頂樓,李安然那個巨大到有些夸張的辦公室里,迎來了一個重磅客人,曾經財富冠絕全美的摩根。
幾年不見,老頭居然越活越年輕了。快七十的人,面有紅光,聲若洪鐘,元氣十足的樣子,很是讓人羨慕。
“洛克菲勒和羅氏要找我麻煩的事情想必你老也知道了吧。”寒暄幾句后,李安然擺明了車馬,點明主題。
“都是為了生意,競爭難免的。”老家伙卻沒有以前那么坦誠了。
這也是李安然早就預料到的事情,微微冷笑幾聲,“我不怕競爭,只是市場盤子有些大,我一個人也吃不下來,所以準備跟大家一起分享。”
摩根沒有說話,只是微笑,嘴里的噴出的煙霧將自己籠罩起來。
“喬治很快就會帶著加州財團,德州財團和科赫家族過來,據說……英倫王室的管家也會過來。還有一些歐洲權貴,沙阿王室,科威特王室,他們也都會過來。”李安然直接亮出了底牌,就看摩根什么態度了。
果然,當摩根聽到這里,臉上顯出驚訝來,“既然你愿意分享蛋糕,何苦與洛克菲勒他們開戰呢?”
李安然攤開手,“因為他們選擇做我的敵人,而不是朋友。”說罷便閉上嘴不再言語。
他的意思很明顯,是敵是友,給句痛快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