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茲卡班那邊……真的沒發現我跑了嗎?”帕西瓦爾邊吃邊問道。
“不會的,我做了一些準備,他們只會以為你死了……按照時間估算,你的‘尸體’現在都已經被拖出去埋了吧。”李維德回答道。
阿茲卡班忍受不住那樣的牢獄日子,郁郁而終的犯人可太多了,慣例都是隨便挖個坑埋掉就算的……
只要李維德留下的用“紙人”冒充的假尸體被埋掉,帕西瓦爾這個人就算是徹底在這個世界消失了。
帕西瓦爾聞言,又是一陣驚訝。
李維德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從兜里掏出一塊晶瑩剔透的小石頭。
小石頭懸浮在李維德的手心,一絲絲看不見的生命法則力量,正被李維德用煉金術的手法緩緩地塞進去。
“你在煉金?”帕西瓦爾問道。
初脫牢獄,帕西瓦爾都不知道有多久沒有說過話了,這時候李維德在,他實在是忍不住想說話。
“是的。”
“你在煉什么道具?”
“魔法石。”
“……”帕西瓦爾說不出話來了,到現在,他已經有些麻木了。
毫無疑問,像李維德這樣的人,肯定是后世年輕人中的佼佼者……
甚至是比自己的兒子還要天才的人物。
等到肚子里有些食物之后,帕西瓦爾也舒適了不少,但是隨之而來的,就是一陣傷感。
“阿利安娜……這個樣子,又有阿不思和阿不福思兩兄弟要上學。也不知道這些年,坎德拉吃了多少苦……”帕西瓦爾有些哀傷地說道。
李維德看向帕西瓦爾,“坎德拉是……”
“嗯?你既然是未來的阿不思的學生,怎么會不知道坎德拉是誰?”帕西瓦爾疑惑地問道。
“我確實沒怎么聽過。”
帕西瓦爾聞言,眉頭皺起,隨之而來的,就是被提了起來的心……
“坎德拉是我的妻子……你既然沒聽過的話,那在你那個時代,她可能已經不在了吧……”帕西瓦爾說到這里,忽然又說道,“我能去看看我的妻子嗎?如果在你的時代,她已經死去了,我想……我想再見她一面。當然,還是暗中看一眼……”
李維德看向帕西瓦爾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憐憫。
“很抱歉,我沒辦法做到這一點……”李維德說道。
“為……為什么?”帕西瓦爾頓時有一種很不妙的預感。
“就在不久前……阿利安娜體內的魔力發生了暴動,默默然跑了出來,然后……”李維德欲言又止。
“她……她死了……原來,她現在就死了……”帕西瓦爾悲痛地低下頭小聲啜泣著。
默默然的威力他是見識過的,如果阿利安娜在家里魔力暴動的話……從李維德的語氣和表情來看,自己的妻子肯定已經兇多吉少了……
“你……你能救阿利安娜,那能不能……能不能……”帕西瓦爾的眼中滿是乞求。
“抱歉,鄧布利多先生,我到來的時間節點,她已經不在了,所以……我也沒辦法干預……”李維德遺憾地說道。
現在看來,傳送的時間節點,還是不夠精準,要想把坎德拉也救下來的話,以目前來看,還有些困難。
得等到回去之后,再跟死神聊一聊……
“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我不應該去報復那幾個麻瓜男孩的,我不應該那么沖動的……如果我沒被關進阿茲卡班……”帕西瓦爾痛悔不已,只感覺自己的心臟都被扯碎了。
“你沒做錯什么,鄧布利多先生。”李維德安慰道,“沒有任何一個父親,可以坐視自己的女兒被欺負而無動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