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而逝。
奇耀九只覺得自己剛剛跟奶奶聊了一會兒天轉眼就準備要吃午飯了。
奶奶左手握著奇耀九的手,右手握著李知恩的手,左右看了看,最后跟奇耀九說著:“我們知恩以后還要拜托你多多照顧。”
奇耀九重重點頭道:“奶奶放心,知恩是我在首爾認識的第一個朋友,我一定會照顧好她的。”
奶奶語重心長的說道:“奶奶相信你。”
李知恩皺了皺鼻子說著:“什么啊,奶奶怎么突然說這些呢。”
奶奶又看向李知恩道:“奶奶不在你身邊所以一直很擔心,只不過現在不擔心了,我們知恩有可以……”
說著說著,奶奶拉起李知恩的手就往中間放。
不止是拉起李知恩的手,同時還拉起了奇耀九的手。
就這么毫無征兆的把兩只手拉到中間,上下重疊放在了奶奶的腿上。
那一瞬間李知恩人都懵了,粉紅的臉頰變得通紅。
奇耀九也有點懵,到不是因為跟李知恩的身體接觸,也不是因為當著李知恩家里人的面進行身體接觸,而是感覺李知恩奶奶在托付,沒錯,把李知恩托付給自己的那種感覺。
餐廳。
張恩熙嘰嘰喳喳的說著:“牽手了牽手了。”
李知恩爸爸和姨夫立馬扭頭。
是牽手了,還是奶奶在主導。
什么情況?
姨夫笑呵呵的說著:“這事奶奶定了,奶奶比我們可懂的多。”
李知恩爸爸轉移著話題:“妹夫,中午我們就喝奇耀九pdnim帶來的白酒吧。”
姨夫配合著:“可以嗎?這個可是華夏最高級的白酒,我也只是有幸喝過一次,還是我們公司代表nim請客吃飯的時候喝了一小杯。”
李知恩爸爸很淡定的說著:“當然可以,今天高興就應該喝好酒。”
不是李知恩爸爸故意炫耀,也不是為了表達他也很看重奇耀九,真的就是因為原本準備的是真露燒酒,突然就覺得喝真露有點太上不了臺面了。
一家人都開始忙碌起來進行最后的擺桌,李知恩也過來幫忙了。
廚房里。
姨媽拉著李知恩說著:“姨媽是同意的。”
李知恩還沒來得及回答就被媽媽支走了:“知恩啊,把炒雜菜拿過去。”
等李知恩端著菜碟走了,李知恩媽媽馬上說著:“你這個姨媽在這樣我生氣了啊。”
姨媽壓根不信,回了句:“歐尼就沒生過氣,就是因為歐尼這輩子太善良了,所以……”
后面的話沒說,姨媽清了清嗓子道:“歐尼,中午我們也喝一杯吧,久違的就一杯。”
擺放好炒雜菜,李知恩又被姨夫叫住了,說了差不多的話,神奇的是同樣不等李知恩回答也被爸爸支走了。
去到客廳從tv下面的柜子里拿酒杯。
蹲在柜子前,張恩熙和李鐘勛跟了過來。
張恩熙低聲說著:“今年過年你一定要帶他來光州家里。”
李鐘勛則是哼唧著:“歐尼,我表現的很乖吧。”
李知恩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道:“你們不要添亂了。”
雖然背對著沙發,但張恩熙還是用手指了指身后示意李知恩看看。
緩緩回頭迅速瞄了一眼,奶奶還牽著奇耀九的手在說話。
距離也就三米左右,但聽不清楚奶奶說的什么。
只是奇耀九收起了笑容,一臉認真,莫名讓李知恩不由緊張。
沙發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