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晚云的語氣里,既有著難以改變現狀的無力感,也透著一種蒼白凄涼的意味。
不過,陳陽聽完后也只是略感同情,卻并沒覺著她們很可憐。
或者說,他沒有資格說人家可憐!
這世界是公平的。
讓你擁有一些特殊東西的同時,也勢必會你失去一些更重要的東西。
葉晚云和顏妃妃,從小就一直享受著旁人奮斗一輩子也換不來的優渥生活,但這份獨特性,并非是上天的恩賜,而是需要他們失去自由戀愛,自由婚姻的主動權換來的。
站在了旁人企及不到的峰頂,去接受一些孤單和凄慘。這本就是無可厚非的事。
就像被無數人追捧的大明星。
她的耳中不可能只有贊美,也肯定會有無盡的詆毀。
想要站到光鮮亮麗的舞臺上,不能只接受那些贊美,也還得經受得起足夠的詆毀才行。
想到這,陳陽吸了口煙,悵然的道:“大人物有大人物的憂愁,小人物有小人物的悲哀,總結起來就一句話,成年人的世界,都沒有容易二字!”
“確實都不容易。”
葉晚云聳了聳肩:“當時妃妃聽到她未婚夫要玩的把戲后,整個人都是崩潰的狀態,才只是婚前同居,就已經玩的那么令人難以接受了,可想而知,若真的結了婚之后,她每天得看到多少不想看到的畫面。”
“撞好運有迷信類的好說法,一換一,也有嗎?”
“這個肯定沒有,只是單純的尋求刺激罷了,對你們男人而言,不一直都是家花沒有野花香嘛,當著自家丈夫或者妻子的面,與其他的人做那種事,那肯定是十分刺激的吧。”
“是挺刺激的。”
“你也有過這樣的想法?”
“沒有,我雖然從來不認為自己是好男人,但在婚姻里,我從未做過一個壞男人做的事。”
“哈哈,那你有沒有幻想過壞男人們常做的事呢?比如……偷摸幻想一下你那位大姨子?我剛才可瞅見了,你大姨子林書雅,論模樣身段,以及那種氣質,可是絲毫不比你前妻差的。要是能跟她弄一下,肯定更爽吧?”
在葉晚云講這些的時候,正在抽煙的陳陽,腦海里不禁浮現出了那日與林書雅的沖動與瘋狂。
不由著愣神間,直接被煙霧嗆得劇烈咳嗽起來。
見他反應這么強烈,葉晚云忽的湊過身來:“你是不是已經把林書雅給拿下了?”
“沒有!”
陳陽眼神躲閃了一下,接著道:“不是正在聊妃妃姐的事,扯我干啥,你還沒說,她和張書記后續的事呢,倆人是一早就認識?還是從未婚夫那里離開后,偶然撞見就那么將錯就錯了?”
葉晚云攤手道:“他倆啊,算是早就認識吧,認識的過程還挺狗血的,在妃妃還大學的時候,張宏圖正在她大學附近的派出所里當警察,有一次妃妃被混混們在大街上攔住欺負,張宏圖便上演了一出英雄救美的戲碼。”
“一次英雄救美的行為,讓張書記拿到了逆襲人生的契機?”
“算是一個契機吧,不過妃妃并不喜歡他,不僅是年齡差了許多,長相也不符合妃妃的審美,后續她感激完之后,也沒準備繼續聯系,反倒是張宏圖,一個勁的對她獻殷勤,甚至妃妃畢業后,他還想盡辦法又調到了妃妃家不遠的公安局里。
那天妃妃從未婚夫家出去后,偶然撞見了他,當時或許是想找個傾訴吧,就帶著張宏圖去了酒吧,酩酊大醉開房睡覺一系列的事水到渠成,然后醒來后,顏妃妃先打了張宏圖一頓,接著就去民政局領了結婚證。”
陳陽皺眉道:“顏家應該是不會同意的吧?就算領了證,憑顏家的能力,也可以輕松的讓他們離婚,可為什么后續卻就真的成了夫妻,然后,張書記又是憑借什么,讓高高在上的顏家,接納他,并開始扶持他的呢?”
葉晚云笑道:“顏家得知顏妃妃和張宏圖結婚的消息后,全家震怒,不僅當場讓人革了張宏圖的職,更還讓人把他關了起來,擺明了告訴顏妃妃,倆人是絕不可能的,勸她立馬死了那條心。
顏妃妃對此沒有半點害怕,笑呵呵的對顏家的人說,家族可以革張宏圖的職,也能關住張宏圖,但絕對不可能革了王宏圖,李宏圖職,更不可能關的住錢宏圖,趙宏圖。
意思很簡單,這次他們阻止的了,那她就會去找下一個男人結婚,反正也不可能嫁給真正喜歡的男人,那就隨便唄,跟誰結也是結,總之就是不跟家族指定的人結,一次兩次家族能制止得了,可次數多了呢?事情傳出去之后呢?”
陳陽咂舌道:“夠狠啊!這應該就叫用魔法打敗魔法吧。”
“沒錯,家族覺察到了她的那份心思,與其僵持一段時間后,便妥協了,不過妥協是有條件的,其一,顏妃妃只能和張宏圖結婚,其二,生出的孩子得姓顏,其三,顏妃妃和張宏圖日后不論做什么,都必須遵從家族的安排。但凡有一點做不到,顏家不介意少顏妃妃這么一個子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