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被關押在這里,幾年,乃至幾十年不見天日的一眾海賊,卻并不這樣想。
復仇和毀滅的欲望,已經在他們心中積壓了許久。
一旦被釋放,或許足以讓新世界,都燃燒起來!
“你想說什么?!”
居中一間囚室之中,若月獵人卡特琳娜-戴彭舔了舔嘴唇,視線落在克洛克達爾的方向:
“砂鱷魚?!”
“我們聯手吧!”
克洛克達爾的聲音高昂起來:
“有資格被關押在這里的,都是名噪一時的大海賊,一旦傾巢而出,整個世界都會燃燒起來!”
“這是一股足以匹敵四皇,參與onepiece角逐的強大勢力!”
四周一片寂靜,無人出聲回應克洛克達爾的邀請。
但黑暗中不時傳來的沉重喘息,以及那一雙雙睜開的,猩紅的眼睛,卻依舊暴露了這些人躁動的內心。
克洛克達爾自然察覺到了這一點,種子已經埋下,只需要等待它發芽的那一瞬間!
他可以為了阿拉巴斯坦的冥王等待二十年,自然也可以為了離開推進城,等待更長的時間。
“我已經迫不及待,要去取下白胡子,不,是高文那個混蛋的頭顱!”
“高文嗎?!”
巴雷特記住了這個陌生的名字。
克洛克達爾嘴角勾起:
“啊。”
“一個強的像是怪物一樣的混蛋!”
“現在那家伙應該已經進入新世界了,就是不知道,面對白胡子,他是否還能說出當時那番話。”
“不!”
言語間。
克洛克達爾搖了搖頭,回憶起高文的眼神,以及那種即使敗在金獅子手中,也會再度站起來的韌性,他的眼神中陡然爆發光芒:
“金獅子打不斷高文的脊梁,白胡子也不行!”
“事情恐怕沒你想的那么簡單。”
角落中。
一道蒼老的聲音傳來。
巴雷特轉頭看向出聲之人的位置,只看到一身形瘦削,滿頭白發,似被抽走了脊梁的老者頹然坐在地上。
老者渾身上下那股子暮氣,幾乎掩飾不住。
巴雷特愣愣看了他幾眼,方才認出開口之人的身份:
“王直?!”
王直慘然一笑,眼神中帶著落寞:
“大概兩年前,騎士高文于七水之都陣斬金獅子,幾個月后又在香波地群島擊敗鷹眼米霍克,從鷹眼手中奪下世界第一劍豪的名號。”
“幾個月前,我曾向他發起挑戰。”
“敗了,敗在他麾下的百計克洛手中。”
“如今騎士高文盤踞在不列顛尼亞斯,被世人稱為……”
“獅心王!”
“甚至有傳言,如今的騎士高文已經超越白胡子,他不應是世界第一劍士,而是世界最強。”
那一戰打斷了他的脊梁,也打碎了他最后一點驕傲。
他恍然間才意識到。
不知從何時起,自己已經是半截身子埋進土里的朽木,前往新時代的船上,沒有自己的位置。
“獅心王!”
巴雷特記住了高文的稱號。
他沒見過高文,更沒有與高文交過手,但他知曉曾幾度將羅杰逼入絕境的金獅子究竟有多強。
那是曾縱橫一個時代,幾乎無人可制的傳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