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少陽愛看熱鬧,徐青了解他的性子,不然也不會閑著沒事請他吃飯。
這邊商少陽一動身,徐青便也順理成章的跟了過去。
幾人來到菜園,趙中河一眼便注意到了那片沒有綠葉時蔬的土地。
常年做捕快的,經驗都十分老道,像這種明顯有翻動痕跡,且生長作物與周邊不同的地方,最有可能藏匿財物,或是掩埋尸體。
“挖!”
幾名衙差三下五除二,不消片刻,便挖出了前任伙計的尸體。
“你們掌柜的在何處!”
新伙計嚇得不行,說道:“掌柜就在鋪子里”
趙中河來回搜尋,沒發現掌柜身影,但卻發現了食鋪虛掩的后門。
這掌柜已然望風而逃!
“追!”
幾人穿過后門巷道,一出巷口,左右都是行人,哪能尋到掌柜的蹤跡!
“他跑不遠!葛休,你帶兩人沿街搜尋,其余人等隨我前去塘沽河。”
趙中河邊走邊道:“蔣冒財與于家食鋪掌柜相熟,他多半知道于掌柜逃往了何處。”
“蔣空簍?這不是那個會釣腦袋,卻釣不上魚的人?”
商少陽在仵作口中聽過這事,印象挺深。
徐青望了眼遠處,忽然笑道:“蔣空簍一輩子釣不上魚興許是好事,他要是真釣上了魚,是福是禍還未可知。”
商少陽沒聽明白,兩人閑來無事,索性一人帶著一個娃娃,像是遛彎似的來到塘沽河前。
趙中河沿著河岸打聽,期間有釣魚客說看到蔣空簍往自家船上去了。
幾人順著一眾釣魚佬指引,兜兜轉轉來到塘沽河口,只見河岸旁,蔣空簍和食鋪于掌柜正在爭執什么。
當看到遠處風風火火趕來的衙差身影后,于掌柜伸手將一只包裹遞于蔣空簍手中。
后者接過包裹打開一瞧,便不再爭執。
等趙中河趕至河岸時,蔣空簍已然撐起船篙,往遠處駛去。
“哪里走!”趙中河見賊人要逃,當即大喝一聲,整個人踩著河面,眨眼便追上了船只。
蔣空簍直接傻眼,他一個靠嘴發家的文混混,哪見過這般不講道理的人!
商少陽嘖嘖道:“老趙的功夫都快趕上我了,真了不得!”
徐青瞥了眼自賣自夸的商少陽。
這倆人加一塊,興許能在傻柱手底下多撐個幾招
等船只上岸,蔣空簍和于掌柜均被衙差當場鎖拿,此時蔣空簍還在求情叫喊。
不過他求的不是讓衙差寬赦,而是——
“趙捕頭,你功夫好,一力降十會,我打心底里佩服!但你不能就這么押我回去,你得讓我帶上抄網里的魚,今兒個是我這輩子頭一回釣上來大魚,你要是不讓我帶上走一圈,我死都不瞑目!”
趙中河見蔣空簍臉紅脖子粗,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忽然靈機一動,說道:“這么地,你把過往犯的案子一件一件說出來,只要你從實招來,這魚我就帶上,而且還繞著鬧市走三圈,你看如何?”
“.”
見蔣空簍沉默下來,趙中河眉頭一挑,吩咐道:“趙元,你去把船上的魚放生了!”
“慢著!我招,我全都招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