芊葉深深看了一眼古溯溯：“你有修為，作業為什么不走？”
“就算這家人的護院不一般，以你的實力，也能出去吧。”
“我傷你那么深，你該恨我才是。”
古溯溯成了圣人，哪怕外表柔弱，生命層次卻已是最高。
她就算不與人爭斗，強行闖出，蘇府怕也攔截不下。
唔……除了那個看不見的存在。
但人要離開，應該不會攔截吧。
古溯溯怔了怔，突然垂下腦袋：“媽媽，其實我知道的……”
“你從來沒有挖走我的內丹。”
芊葉猛然抬頭，驚訝：“你……你說什么！”
古溯溯呢喃道：“我知道，萬妖國覆滅，您不再相信別人。”
“想假意取走我的內丹，讓我堅強。”
“可我……做不到。”
“我知道您碾碎我的內丹，再用法力潤養經脈骨肉。”
“每次您都要消耗大量體力，我……我不忍心，所以才逃出來。”
“媽媽，您以后不用那么辛苦了。”
芊葉驚大了眼：“你，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
古溯溯道：“您有煉假成真的法術，每次都維持開膛破肚，讓我害怕。”
“但您忘了，您也教過我，只是我學不好……”
“但看穿幻術，還是可以的。”
開膛破肚是假，挖走內丹是假，粉身碎骨也是假。
“媽媽，辛苦你了。”
關心是真的。
芊葉猛然轉頭，捂著臉頰兩旁：“閉嘴，我不聽！”
古溯溯被命令慣了，本能惶恐。
但看著嬌小可愛的蘿莉，身輕體柔，突然有了股勇氣。
湊到妖后獸耳邊：“媽媽，耳朵在這哦。”
芊葉身體一僵，趕忙捂住不熟悉位置的耳朵。
古溯溯道：“媽媽，這幾年辛苦你了。”
“每三天碾碎一次內丹，浸潤骨肉。”
“或許這也是，能順利晉升圣人的原因。”
“往后，就讓我來照顧媽媽吧。”
芊葉臉紅得發燙：“你，你別胡說了。”
“你是萬妖國的財產，注定要為萬妖國奉獻全部。”
“那小子破壞了我的計劃，我要殺了他！”
為了萬妖國，每一個人都能犧牲。
除了古溯溯！
古溯溯突然伸出手，有些霸氣地捏住小蘿莉臉頰：“媽媽，你如果想殺人，進入庭院的第一秒，就會制造死亡幻象，然后成真。”
“我覺得，我們得謝謝恩公，是他讓我們有機會坦誠相對。”
芊葉掙扎，卻無濟于事。
毫無法力和法力通天，差距太大了！
哪里是坦誠相對，是被迫相對！
古溯溯道：“而且媽媽，你沒發現嗎？”
“您可是化形了呀，生命層次提高了！”
“這不就是人族常說的，破而后立？”
芊葉掙扎頓住，感受了一下，這才發現端倪。
修為沒了，可是身體里依然有一股淡淡的圣人道韻。
也就是說……自己依然保留了圣人該有的特性，只是修為降低了？
唰！
芊葉轉頭，滿眼驚訝：“他……竟然有能力，讓我化形？”
妖族血脈越純，化形難度越高。
沒化形的始終是妖獸、神獸，實力強，但卻沒法走上那至高之位。
自己在這里待了一晚，竟然就化形了？
古溯溯那回還能說偶然，自己這次親自感受，已經發覺是必然！
這蘇家世子，有讓妖化形的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