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爵之后,還未定罪,確實不該以常理視之。”
“這次就把人調……請到雅間,你看如何?”
給個甜頭,這個直愣子一定會笑得合不攏嘴,更加忠誠于己。
于衍英毫不猶豫回答:“大人剛才說的有理。”
君有瀾滿意地捋胡子:“嗯,繼續。”
于衍英斬釘截鐵:“按《大乾律》,人犯若不申報,沒必要改換房間。”
“這也能看出他們的認罪態度,大人這一點確實有理,是下官未曾想到。”
“受教了!”
君有瀾笑容僵硬,艱難道:“你特么說什么?!”
“他們沒申報,我就不能換么!”
于衍英果斷道:“不能!”
“蘇云,你愿意換牢房么?”
蘇云也搖頭:“不愿。”
慕芷漣帶來一堆家具,足以把任何陋室改造成仙氣飄飄的雅居。
在哪住都行,何必聽人指揮。
君有瀾氣得嘴唇哆嗦:“蠢貨,你這就是在唱反調!”
“誰指使你和我對著干!”
“你的靠山是誰,你的同黨又是誰!”
于衍英正氣凜然:“下官只是遵守《大乾律》,別無二心!”
“我是陛下御批任命的官員,要說誰指使我,只能是陛下!”
“要說靠山,皇上就是我的靠山。”
“若說同黨,我也只能是皇上的臣黨!”
君有瀾被這一番話打得頭暈目眩,捂著額頭,蹭蹭往后退了好幾步:“你……”
蕭爾苛趕忙上前,扶住了他:“老師,息怒啊!”
君有瀾指著于衍英,氣不打一處來。
這個畜生,只會和自己對著干。
之前是他要換好的牢房,現在不讓換的也是他!
這等背景雄厚的人,萬一皇帝又不想治他的罪。
把苛責的事一說,最后背鍋的只能是自己!
君有瀾怒罵:“你這個畜生!我宰了你!”
蕭爾苛還在安撫:“大人,息怒!”
旁邊的戴醉聽不下去了:“尚書大人,慎言!”
于衍英扯大旗,他是皇帝的臣黨。
那這句畜生,是不是也把九五之尊也罵了進去?
君有瀾臉色一白,趕緊捂著嘴。
他先看向正氣凜然的于衍英,再看了一眼茫然無措的蕭爾苛,心中怒意更甚:“廢物!”
嘭!
君有瀾一甩手,把新收的學生推開。
蕭爾苛茫然:“老師,怎么了?”
君有瀾是真氣,于衍英有智慧,卻無大作,還和自己對著干。
這蕭爾苛能寫出驚世駭俗的萬古奇文,卻一點沒有實干能力,連那句危險的話都未能察覺!
君有瀾越想越氣,干脆不管了:“走!”
“等等!”一個聲音突然竄出。
君有瀾已經對等等二字杯弓蛇影,如驚弓之鳥般瞬間怒斥:“誰,誰又有事!”
他一轉頭,就見發聲的是牢房里的蘇云!
君有瀾臉色頓時變了:“鎮遠侯世子,你……您有何吩咐?”
儒道官兵大人物都庇護的角色,他也不敢再輕視。
蘇云則看向于衍英:“那我問你……”
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