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知道原因,過程和結果就很容易推斷。
國舅爺立即明白過來,乾帝壓根沒有懲罰蘇云的意思。
把他關進監獄,也無非是轉移視線和進行保護!
國舅爺回頭,有些詫異,不由捏了捏蘇云的臉:“好小子,你真能惹事!”
蘇云被捏得疼,捂著臉,不肯放手。
國舅爺哈哈大笑:“不過放心,有我在,誰也不敢動你!”
“陛下,你不方便動手,我方便!”
“你說是誰,我來處理!”
乾帝瞥了他一眼,有事皇上,無事陛下,真是玩變臉的。
啪。
乾帝放下書,也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尊貴威嚴的氣息釋放。
他沉聲開口:“都是些小角色,不重要。”
錦衣衛抓到的刺客與暗探,來自各個小型宗門。
這些人本來就是被拿來犧牲的,乾帝自然也做個順水人情,把這些宗門剿滅。
蘇云惹的對象可不少,其中最新鮮的便是自己女兒,與劫元府合作但又背離的八皇女。
誠安縣事情發生后,太子第一時間將所有情報匯總,發往京城。
等蕭爾苛回京,乾帝已經知曉了事情的全過程,壓根不需要添油加醋。
只是借著由頭,把蘇云先保護起來。
刑部大牢臟了些,但也是官氣凝聚,國運濃厚之地。
乾帝認為,在這個地方,要比在鎮遠侯府安全得多。
做戲做全套,還為了另一個理由,讓蕭爾苛和其老師,去進行審問。
不過……這一關就一石激起千層浪。
一個個人過來求情、指責,攪得乾帝也不得安寧。
現在連國舅爺也跑過來興師問罪,這裝是裝不下去了。
蘇云才被關入監獄不到一天,就立即要被放出來。
乾帝背著手,看了一眼戴醉:“我讓你去把人請過來,你是怎么做的?”
戴醉打了個哆嗦,原話是請,可皇帝的請,和外面的截然不同啊!
而且是請到刑部大牢,這不就是更好聽的關押么!
自己只是想和新科狀元打好關系,態度惡劣一些,能有什么錯呢!
戴醉撲通磕頭:“皇上,我……”
乾帝連聽都不愿聽:“杖斃。”
戴醉眼珠瞪大,整個人都顫抖起來:“皇上,我……我對您忠心耿耿,絕無二心啊!”
“皇上,饒我一命,臣知罪,臣罪該萬死——!”
他之前的手下面無表情,將這位前統領拽了出去。
很快,外頭就傳來了沉悶的棍聲。
高階修士生命力強大,可這里是皇宮,官家律令強橫無比。
又有同樣高階的法寶,壓制和打死人,再簡單不過。
君有瀾面如死灰,如篩糠一樣抖動。
戴醉站錯了隊,稍微徇私枉法,就這樣被當場杖斃。
下一個會不會是自己?
國舅爺很滿意這個結果,終于放下心,輕松大笑:“好啊,這才對嘛。”
“小子,你到底犯了什么罪?”
蘇云呃了一聲:“我……謀害皇嗣?”
這句話就超綱了,把國舅爺cpu也燒了。
他好一會才遲疑:“謀害皇嗣?你?你能殺誰?”
這小孩才什么修為……唔,竟然二境了?那還挺快。
只不過二境實力,那些皇嗣一個噴嚏就能把他打死。
這情況,能殺得了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