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頭過去的故事就交給金風樓來解決了。
云壽準備等兩天再去看情況。
但他不知道自己走后，十七爺當即召來了整座分部的人手，全力開始調查！
有人質疑：“這就是一枚琉璃球吧，應當是報酬，十七爺您是不是看錯了，哪里有什么大宗師是青年人面孔？”
三國境內，當世一十二位無上大宗師中，沒有一位符合云壽捏的臉！
這世間確實有讓人顯得年輕態的武學，但是至少當世大宗師中沒有人練過！
十七爺面無表情：“你當爺的這對招子是瞎的不成，那位大宗師親手搓出的實罡球體，可不是在變戲法！”
“而且你們看！”他指著扣出來的元力球：“過去了這么些時候，你們不曾發現么，它在縮小！”
至此，揚雪城金風樓分部全力出動，緊急聯系附近其他分部，情報網鋪天蓋地張開，目標人物：鐘玉滿！
……
云壽出了金風樓，繼續行走在武街上。
這一條通過巧妙布局，合理隱藏在揚雪城內部的街道著實不小。
只是再往前走，就有些昏暗：武街的后半段向地下延伸，四周打起燈火。
進入這后半段后，一些不那么見得了光的東西也多了起來。
云壽就看到了有人懸賞殺人。
再往前走一截，有殺手表示接單殺人。
“……不是，你倆不正好對口嗎，在這拉什么客人？湊一對得了唄。”
路經一處，云壽眉頭抖了抖，拐入一處陰暗角落。
一個蠻可愛的小姑娘，一個蠻健壯的小男孩，兩人看到云壽走來，嘴唇咧開，僵硬且討好的笑。
一個胖乎乎的中年油膩婦女“哎呀”一聲，笑咪咪的迎接過來：“這位小哥，來看看，來看看這批貨兒。”
她在小姑娘的臉蛋上捏了一把：“您看看，這美人胚子，過兩年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又捏捏男孩的胳膊：“壯著呢，以后啥苦都能吃，每天給幾粒米，比驢還頂用呢！”
云壽面色平靜：“就這兩個嗎，不夠。”
“哎呦！”胖女人眉開眼笑：“爺，爺您里面請！”
她推開一道門，做出“請”的姿勢。
在云壽走入后，小聲對外面的兩個孩童厲聲道：“老實點！”
男童女童的腳腕上都拴著細鐵鏈。
云壽平靜如水，在入門后，之前聽到的哭聲被放大。
“哎呀，那是在管教不聽話的小崽子呢。”胖女人跟在旁邊解釋道：“這不給教乖了，咬人呢！”
她帶著云壽來到一處房間：“這里都是管好的上乘貨色！”
有七八多個洗的白白凈凈的男孩女孩，四到十二歲左右。
云壽：“有沒有下乘貨色？”
“您要那些干啥，那些丑的殘的以后要打斷腿丟去乞討，送去挖礦山呢！”
“我都要。”
“好嘞！”胖女人又帶云壽去看了一批，十余個孩子，但狀態比上一批差上不少。
云壽繼續道：“沒管教好的那些呢，我還喜歡自己親自上手馴一馴。”
胖女人猶豫了：“爺，您看這錢……上乘的算您十五兩，下乘的也得有個三五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