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抿了一口,他猛地一怔:“嘿,這啥酒?比茅臺還香三分,咋還有股奇特的味道?”
王家和搖搖頭,“我也不清楚,這是小北鼓搗來的。”
王小北見狀,咧嘴一笑:“哈哈,我從師父那好不容易蹭來的。他說這是藥酒,能治愈陳年舊傷什么的,固本培元!”
也不知這井水能不能修王家軍的一身勞損。
至于用藥泡酒,無非是顧忌大伯多年積累的暗疾,猛然間痊愈太過突兀。
借藥酒之名,倒也合情合理。
“哦,原來是這樣啊。”
鄒正陽一臉新奇。
“那可太好了,咱們這些當兵的,哪個身上沒幾道疤?不過這酒,真是比瓊漿玉液還好喝。家軍,干一個。”
王家軍哈哈笑著,舉杯碰了一下,一飲而盡。
眾人熱熱鬧鬧的喝了起來。
話題自然而然轉到了以前戰場上的事情,大家都聽著,畢竟那些值得銘記的時光并不太多。
而王家軍兩兄弟,也是說起了以前的那些事。
“爹說要來,這幾天就動身。”
忽然,王家軍冒出一句。
王家和微微點頭:“就爸一個人么?”
王家軍擺擺頭:“不清楚,但不用擔心,這事你甭管。到時我找你,一起吃個飯,他們的住宿,我安排他們在招待所就行。”
這話一落,王家和心中隱約琢磨出了些門道。
他咂了咂嘴,試探性地問:“你是有啥事兒瞞著我吧?”
王家軍拈起一粒花生,嘴角勾起一抹笑。
“能有什么新鮮事兒,無非是爹來信,說我官當得不小,卻愣是不肯拉家里的兄弟或是孩子們一把,給安排個工作。”
“他們該不會真以為咱們的工作都是你一手包辦的吧?”
“八九不離十。你們都不說,加上我早前幫小東找了份事,這下可好,全成了我的‘功勞’。”
王家軍擺擺手,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接著道:“算了,小事一樁,我自己心里有數。老爺子要是來了,好酒好菜伺候著。”
“缺吃少穿的,給他買。手頭緊,我多少貼補些,可工作的事,免談!倒不是我不樂意伸出手,舊賬暫且不說,我也不計較了。”
“但眼下就是這么個政策,要是為了他們去冒風險,那我腦袋準是被驢踢了。”
王家和聞言,微微頷首:“行,不說了,大哥我們干一個。”
接著,幾人舉杯,一時間只聞酒香四溢。
另一邊,王小北與幾個孩子吃完飯,就進了里屋,去跟小嬰兒玩了。
王小北看著江蓉蓉,笑著問道:“大媽,這小家伙的名字想好了沒?”
江蓉蓉聞言,臉上笑意更濃,邊逗著孩子邊說:“取好了,叫王博才,是你大伯給起的,小名就叫博才。”
王小北微微頷首,贊許道:“挺好,博學多才,有深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