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通了。”
袁雅丹的聲音打斷了宋悅笙。
她先示意宋悅笙走過來,然后對聽筒那端的人說:“我想讓你帶報社的一個小朋友進歐斯亞大學。”
對方可能是為了“是不是記者”類似的問題,只見袁雅丹面露不耐煩。
“廢話。和我同在報社工作,不是記者還能有誰?”
宋悅笙不免感嘆。
血脈壓制。
表姐也是姐。“她就在我旁邊,你們倆交流一會兒怎么進去吧。”
袁雅丹說完就把聽筒遞給了宋悅笙。
出于禮貌,宋悅笙先打了招呼。
“您好,我想拜托您帶我進校門。您放心,只是進校門,進入學校便不會打擾您。”
對方沉默了很久,最終問了句。
“你是宋小姐?”
這是梁書滿的聲音。
宋悅笙愣了下,然后承認:“是。”
隨后。
她聽到了粗重的呼吸聲。
緊接著,傳來了梁書滿不同以往的帶有命令式的語氣。
“二十分鐘后我在那家花店等你。”“好,謝謝。”
宋悅笙把聽筒放回了原位。
袁雅丹看見她神色凝重,寬慰地說:“放心,我這個表弟人非常好。小宋,你不用覺得麻煩。”
宋悅笙點了點頭,然后把設備裝起來,去了報社二樓的休息室化偽妝。
今日斷然不可能用原貌進學校。
在她化妝期間,理清楚了袁雅丹和梁書滿之間的關系。
她聽到聲音愣住是因為兩人不同姓。
剛才想起來梁書滿的母親叫袁媛。
如此。
便能理順了。
二十分鐘后,花店。梁書滿再次低頭看向腕上的手表。
時間到。
人還沒來。
已經遲到了。
求人幫忙,自己卻沒有一點兒時間觀念。
他搖了下頭,不打算繼續等下去。
然而,就在此時,一個女孩兒攔住了梁書滿的去路。
她歪著頭,臉上的長條疤痕顯得更加猙獰。
聲音卻像個小孩子。
“你不是在等人嗎?人沒到就走?”
梁書滿:“請讓開,我從不等遲到的人。”
“誒?”女孩兒歪著頭,好奇地看著他,“如果對方是你喜歡的人,遲到那么一兩分鐘,或者更久,你也不會等嗎?”“不會。”
梁書滿說得很肯定。
“啊?”女孩兒更驚訝了,“喜歡的人為了見你盛裝打扮,遲到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梁書滿:“皮囊種種皆是表象。我不會喜歡如此膚淺的人,小姑娘,你說的在我看來就是假設。應該沒有問題了吧?”
“梁先生,膚淺一些沒什么不好的。帥哥美人看著就亮眼,不是嗎?”
梁書滿遲疑地看著眼前的女孩兒:“你……”
“正式介紹一下。你好,我是宋悅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