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柔伸手接過照片，隨手翻看起來。十幾張照片拍攝的都是最新型的設備，散發著金屬光澤設備還在運轉。
旁邊是一袋袋原料，以及滿當當的倉庫。
她點頭，又伸手拿過樣品，稍稍一捏。
“東西不錯。”夸了一句，宋江臉上浮起笑容就聽到下一句。
“但都是尋常的物件。”
她抬頭看向宋江，“都是差不多的質量，我為什么要用你的貨？”
沒錯！為什么？！
一樣的品質，一邊是被淘汰的舊廠商，一邊是維系一段時間的新供應商。
你有什么理由加入我的版圖。
微挑的眉眼，靜靜等待對面的答復。這一句奠定了后面的合作基礎。趙明軒神情緊繃，手心已經冒汗。他緊張的看著自家年輕的老板。
這句話他都很難回答。
老板……
“因為良心。”
出乎意料的話吐出，宋江指著自己的心臟。
“我不能保證比對方的出廠價低，我只能保證所有的貨用的都是最好的原料。提供的是最好的售后。”
“如果你不信，可以盡管試一試！”
鏗鏘有力的話，馬柔嘴角卻忍不住上揚，“怎么試？”
“明天，我叫人送100套床墊過來，這些東西你盡管拿去賣，賣得出去算我的！賣不出去算送你的！”他靜靜的看著對方，語氣平靜而又堅定！
“如果這東西一個都賣不了，那么，我也沒臉和你合作。”
我也沒臉和你合作！！
“好！”馬柔許久沒對一個人如此欣賞過，她忍不住將銷夾在指間，掐滅了煙頭。
殘留的煙霧從她手間彌散。
“我喜歡和有魄力的人合作！”
“明天，你們這批貨真能送上來，就和這艘船一塊去歐洲。”
這話一出，趙明軒面色激動。
“老板！”壓抑不住的呼聲，卻只看見平時閑散的年輕人，此刻卻極其淡定。
他保證。
“明天，它會待在這艘船上。”
“哈哈哈！”爽朗的笑聲不由響起，馬柔忍不住的抽出一根煙遞給對方。
這次宋江也沒說不抽，“打火機有嗎？”
“來，試試。”女人笑瞇瞇的從口袋撈出打火機，手指一按，藍色的火焰噴出。
點點星光綻放在煙頭，宋江叼著煙猛吸一口。
“咳、咳咳！！”
“噗哈哈哈，你還真不會抽啊！”馬柔笑著輕拍他的背部，見年輕人緩了過來才說，“待會吃頓飯？”
“吃！”
……
中午，包廂內，宋江和馬柔碰杯。
看著對面喝了一杯，就開始泛紅的臉，女人歪著身子，手肘依在桌面，有些慵懶：“你這酒量不行啊，不會是三杯倒吧？”
宋江笑了笑，舉起酒杯。
“要不來比一比？”
“我可不想欺負小孩子。”馬柔說是這么說，卻是拿起酒瓶，哐哐往空酒杯倒。
一排滿當當的酒放在旋轉玻璃上，修長的手指一按一轉。
“玩個小游戲，一人一杯。一杯酒我算你100個床墊。”
這樣可不算我欺負你了！
馬柔笑眼微彎像只狐貍，宋江眉毛稍彎，“好啊！”他停頓了一下，“如果我把你喝趴下了呢？”
“哈哈哈”忍不住的笑聲，酒場一霸的馬柔果斷伸出五根手指，“你真能做到，我多給你個展位！”
“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宋江肯定。
“我從不騙小孩！”利落的話落下，戰局開始！
一杯酒下肚，馬柔面不改色，宋江面色薄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