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果區，切水果的黑人看著一臉笑容的學生，選擇默默退后擺手。
“那邊才是你的工作區。”
學生愣了一下。
零食區，推著推車的男人看著避他如蛇蝎的擺貨員，棕發的女人在遠處怒視。
肉類、海鮮、后勤、倉庫……
仿佛一夜之間，從好評如潮變成差評連連。
無法忽視的落差感。
“我們做錯什么了嗎？”
疑惑在大腦里盤旋，學生努力向老員工釋放善意，他們不知道發生什么產生這樣的變故。
而這一天又一天下，漠視不可避免。
盡管面對詢問老員工會回復，但除此以外，無論是見面或者是食堂遇見，他們都會避開視線。
最夸張的一次，老員工上廁所蹲坑，沒帶紙，向隔壁坑位借，剛接到紙，發現膚色不對，嚇得屁股都不擦了，提起褲腰帶就跑。
只剩下隔壁驚愕的臉。
“不是哥們！！你兜著屎走啊？！”
情況的發展讓托瑪士十分滿意，一次相遇，巴洛婉約的提醒他。
“先生并不希望發生這樣的事。”
“發生了什么？”
托瑪士反問，“你想到如何提升超市的收入，我們已經陷入淡季。”
“……”紅發男人看著說完，輕蔑一笑，就轉身離去的背影。
“哈”他笑了一聲，也轉身。
……
深夜。
44個人擠在狹小的雙人宿舍，整個地面幾乎被坐滿，一些人只能縮著腿貼著墻壁。
不過沒有人在意，所有人盯著掛在墻上的小黑板。
swot坐標軸。
分割成4個問題。
發生了什么？我們需要解決什么？外部帶來的威脅？我們可以做的？
“最近情況大家都清楚，我們被孤立了。”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概括所有。
“事情源頭是什么，首先排除種族歧視”廖承將黑板上的一個因素劃掉，“再排除我們造成重大損失”又一個圓圈劃掉。
“情敵、個人因素、吃飯吧唧嘴、放屁……”
隨著這不斷講述聲音，黑板上只剩下一個圓圈。
“我們得罪了一個舉足輕重的人。”
舉足輕重的人，如果不是排除其他因素，所有人都想象不到自己能得罪誰。
畢竟剛上班的牛馬，除了干活，幾乎見不到領導。
“首先我推測”
“托瑪士·埃奇沃思。”
這個名字一冒出來反應各異，有人疑惑，有人若有所思，更有人舉手同意。
“卡特叫我小心他。”說話的男人面無表情，“我去他辦公室問過，問卡特的解雇原因，他說——因為工作不稱職。”
“放屁！”男人豎起一根中指，“媽的！他絕逼有問題！！”
廖承沉凝，冷不丁的爆出：“校長跟我說過這個超市運營有問題。”
“嗯？！”
“啥？？”
坐的人都差點站出來，“班長，你他媽現在才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