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衍的大拇指被她的兩顆小虎牙咬出了兩個小窩窩。
夏夢這才松開他的手，一張臉還紅撲撲的，有些不甘心地嘟囔。
“你怎么學的那么快？”
明明一開始他來接吻要張嘴都不知道，自己就是勾了下，他就無師自通了。
顧清衍的大手還撫在她的臉側，熱燙的手指一點點輕撫著她的發絲。
“不用學，自然就會了。”他眼中的笑意還未消，聲音低沉，呼吸間的熱氣噴灑在夏夢的耳畔。
夏夢頓時感覺自己的耳朵也跟著熱起來，像是被他的氣息點燃了一樣。
他還能感受到他滾燙的身體和呼吸，像是壓抑了駭人的力量，隨時可能爆發。
想起上回白天抱抱他，他身體就那么大的反應，這會兒忍的應該更辛苦。
夏夢垂眸往他身下瞥了眼，果然看到了被壓制著的地方。
他的胸膛都還在劇烈的起伏著。
夏夢舌尖舔過有些發麻的嘴唇，抬眼看著他，再一次伸手勾住他的脖子。
“聽說一直憋著，會憋壞身體，不然......我們試試。”夏夢故作隨意的說，脖子和臉卻紅的像是快要滴血。
別看她平時常常占顧清衍便宜，但真刀真槍的她真沒干過。
難免有些難為情，說完心臟又“砰砰”跳起來。
她現在七個多月，按理說是可以做那事的，試試其實也行。
“現在不行。”顧清衍聲音低啞，按住她的腦袋把人抱進懷里。
粗重的呼吸像鼓點一樣響在夏夢耳邊。
夏夢聽他拒絕，其實也松了口氣，心里其實有點忐忑。
她拱在顧清衍的懷里，用光滑的小臉蹭了蹭顧清衍的，算是對他的安撫。
好一會兒，顧清衍的呼吸才終于漸漸平穩下來。
“熱。”夏夢推了推身上的人說。
不是她想破壞氣氛，實在是這大夏天的，抱一起實在太熱了，快把她熱死了。
顧清衍把人松開，在她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個吻，這才低聲說，“睡吧。”
“一身的汗，我想洗澡。”夏夢卻睡不著了，她睡衣都汗濕了，黏在身上有點難受。
“好，我去打水，你等下。”顧清衍起身就出去打水，煤爐子上還封著熱水，把涼水加溫一些就可以了。
等夏夢出去時，顧清衍已經把洗澡盆里的水加滿了。
夏夢拿了一套新睡衣，快速了洗好澡，這才清清爽爽的出來了。
走出洗澡間，才發現顧清衍正站在院子里的水井邊，穿著背心和短褲，一桶井水直接從頭頂澆下。
朦朧夜色里，水珠從他發絲和下頜滾落，白皙的脖頸，手臂，雙腿上全都有水滴滴滴答答的流過。
夏夢還是第一次看到顧清衍這個樣子，身上甚至帶著股野性，好像把平時的克制規范都扔掉了，只剩最原始的模樣。
“怎么不進洗澡間洗？別著涼了。”
夏夢手里還拿著自己洗澡的毛巾，她走到顧清衍身邊。
“沒事，天熱。”
他簡短地回答，黑發如墨般垂落下來，水珠還在不斷地往下滴。
“低頭。”夏夢說。
“嗯？”顧清衍很自然的低下頭，腰也彎了彎。
夏夢把毛巾蓋在她腦袋上，抓著毛巾在他頭上揉了幾把。
“把頭發擦擦，濕著頭發睡覺以后會頭疼。”
從小姥姥就那么說，所以她一直不敢濕著頭發睡覺。
“嗯。”顧清衍低垂著腦袋，任由她的手在自己頭上動來動去。
被打濕的頭發垂落下來，蓋住了半張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