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多嘴多舌四個字,侯三剛才的尷尬,仿佛轉移到了魏成身上。
“呵呵~那什么東子,侯三,我不耽誤你們倆工作了,咱們閑了再聊。”
“行,成哥,我們去忙了。”
侯三抬腿邁步就走,李向東看了一眼魏成,魏成雙手抱拳表示感謝,兩人無聲交流過后李向東快步追上了侯三。
魏成等李向東兩人消失在自己的視線里后嘴里低聲嘟囔道:“差點壞了事,東子這人夠義氣!也不知道侯三這家伙究竟吃什么東西?怎么放的屁那么臭。”
保溫桶蓋打開,看到桶里的水只剩下三指高,李向東和侯三對視了一眼,兩人誰也沒在磨嘰,趕忙把鐵皮水壺里的水全都倒進了保溫桶里。
這才是4號車廂,前面還有三節車廂里的保溫桶沒加水呢!
“侯三,咱們倆一人拎兩個水壺干吧,這活得抓緊了,我可不想因為工作態度的問題被列車長約談。”
“瞧你說的東哥,我也不想呀。”
保溫桶的蓋子蓋好,李向東和侯三兩人快步走到存放備用水壺的工具間,從里面拿出兩個備用的鐵皮水壺,一人手拎兩個繼續干了起來。
火車上的鐵皮水壺本來就比家用的大,再加上車上的乘客較多,過道擁擠,時不時的還會有孩子亂來跑去。
手里拎著裝滿熱水的水壺,不止是身體累,因為還要眼觀八方耳聽六路,以免水壺里的水燙到乘客們,所以心也會跟著時刻緊繃著。
尤其是這次為了趕時間,李向東和侯三還一人拎著兩個鐵皮水壺,著實把他們倆給累了個夠嗆。
“東哥,歇會兒吧,我不行了。”
侯三放下手里的鐵皮水壺,甩著酸疼的胳膊。
平時拎一個水壺干活的時候,累了還能左右手換一換,現在拎兩個,只能硬撐著。
“快點的吧,只剩下最后一個保溫桶了,干完咱們倆回休息車廂里歇著。”
李向東開口催促了一句,也沒在原地等著侯三。
他也累,不過他能頂得住,因為他一直在心里不斷的催眠自己,他這樣全都是在為人民服務!
侯三看李向東漸漸遠去,咬著牙拎起兩個水壺快步追了上去。
“給。”
李向東掏出煙遞給侯三一根,最后一個保溫桶已經加滿,他們倆終于能松口氣歇一下了。
“東哥,還是抽我的吧。”
侯三沒接李向東遞過來的大前門,直接從兜里掏出半包特供小熊貓。
李向東有些驚訝,“這種煙你怎么還有呢?”
他說著俯身在侯三的耳邊輕聲問道:“不會又是偷偷拿你大伯的吧?”
侯三搖了搖頭,“不是的,這還是我之前沒有抽完剩下的半包。”
李向東聽到不是,接過煙點上了火,“這么久了你大伯還沒發現自己的煙少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