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崖勒馬的李曉江拿回家一張獎狀,老李家都當個寶一樣。
人家葛有福的獎狀卻用來糊墻
后腳進屋的老李家眾人,全都對有些話嘮的葛有福重新刷新了印象。
李向東哥仨,連帶著自家的媳婦,還有背著手進屋的李父,心里除了羨慕,還是羨慕。
此時李母的反應最大,她剛才說葛有福要是考上京城的大學,讓葛有福去家里住,她也就是順嘴說說而已。
京城的大學,可不是說說就能考上的,只是不曾想,這個話嘮的侄孫子,居然會給她這么大的一個驚喜!
她本就喜歡葛有福的性格,現在知道葛有福的學習如此好,她這下更喜歡葛有福了!
“嘖嘖嘖!”
李曉濤咂摸著嘴,嘴里滿口的老陳醋味兒。
眼前滿滿一面墻的獎狀,對他的沖擊力特別大。
他從小到大就想獲得一張學校發的獎狀,可他真的做不到!
要不是怕挨揍,他都想自己畫一個了
“有福哥,你真的太厲害了!”
李曉江看向身邊紅著臉的葛有福,由衷的佩服。
他原本拿回家一張獎狀后,聽到家里人的夸獎,這段時間還有些飄飄然,現在飄著的心,已經讓眼前的獎狀壓在了地上。
“你個小丫頭,你干嘛呢?”
周玉琴看到貼在墻上,手指頭摳起一張獎狀的角,準備撕扯著玩的李小竹,她上前打了李小竹的手背一巴掌。
李小竹眼圈一紅就要哭,葛有福走過去抓著她的手,讓她摸到自己摳起來的那個角。
“別哭,別哭,撕著玩吧。”
周玉琴聞言趕忙開口道:“有福!你不用管她,她想哭就讓她哭!獎狀哪里讓她扯著玩!”
葛有福揉了揉鼻子,語氣平淡的回話道:“沒事的表嬸,我家還有一面墻呢。”
“...”
李向東給葛有福豎起一個大拇指,然后抱著李小竹便從里屋走了出去。
李曉江幾個聽到葛有福家里,還有一面墻的獎狀,嚷嚷著要過去看看。
兩家中間只隔著兩戶,距離很近,葛有福便帶著他們一起回家去。
一群孩子從屋里出去,面積不大的屋子瞬間就感覺寬敞了許多。
“娘,這是我給您做的一身棉襖棉褲,幸虧我沒聽老三的,他還說這里冬天不冷呢。”
李母說著白了一眼李向東,李向東訕訕的笑了笑。
他上輩子沒有冬天的時候來過川省,只去過云南,他覺得云南的冬天不冷,渡口市又挨著在川云邊界,便就理所當然的認為這里的冬天也不冷。
“我做的是不是厚了?”
從包袱里掏出帶來一身棉衣的李母,走到老太太身邊,上手捏了捏老太太身上穿著的棉衣。
“厚點好,穿著暖和。”
老太太接過李母手里的棉衣,粗糙的手掌輕輕撫摸著。
葛大舅過來上手捏了捏李母做的棉衣,“是有點厚了,這里也就早晚會冷一些,不過沒事,咱娘歲數大了,穿厚點也好。”
“那就行。”
聽到自己棉衣沒白做,李母很高興。
“我們家老三前段時間給我淘換到十斤棉花票,我做這一身棉衣用了一斤半,還剩下八斤半的棉花,我全給帶過來了。”
李母說著拎起放在地上的一個大號包袱皮,葛大舅兩口子還以為這是行李卷呢,聽到里面是八斤半的棉花,兩人一臉驚訝!
“你都給我拿過來干嘛?家里這么多孩子,棉花留在京城更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