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悠著點,我幫你一起抬。”
“不用,我自己能行。”
家里唯一需要搬到新家的家具,只有李向東一家吃飯的桌椅。
桌子是李老頭在人道洪流時期從胡同里撿回來的,配套的四把四方凳是阿哲家不要,他給拿回家的。
這一套紅木桌椅,可是明代的老家具,上輩子這張桌子就李曉江給當劈柴燒了,今天搬新家,他自然要把這套桌椅給搬過去。
“東子,你快放下來!”
李老太看到李向東搬著桌子從屋里出來,心疼的不得了。
這張紅木桌子之前一直放在客廳當飯桌,分量有多重,她知道。
“你說你這孩子,這么重的桌子,留著等你爹中午下班回來再搬不行嗎?萬一把你的腰給傷到了怎么辦?”
跟在李老太身邊的李母,聽到這些偏心眼子的話,她沒忍住翻了個白眼,開口為自家男人打抱不平。
“娘,您兒子今年五十多了。”
“這還用你提醒?我生的我還能不知道?”
李老太回了一句,舉起手里的拐棍示意李向東趕緊把桌子放下。
“沒事奶奶,我能搬的動,您看。”
李向東說著抬著桌子就往外走,他這雙麒麟臂可不是開玩笑的,全靠在火車上給乘客們倒水,一杯接著一杯練出來的。
“慢點!東子你慢著點!”
李老太拄著拐棍跟在后面,昨晚她和李老頭便提前收拾好了一些要搬過去的東西,今早起床后又把被褥打包好。
這些東西,李母拎著一個,剩下的在李大嫂和李二嫂身上。
周玉琴拎著兩把四方凳在前面開門,李向東一口氣把桌子搬到了新家的倒座房里。
后腳過來的李母見此滿心疑惑,“老三,桌子放倒座房干嘛?”
“有新家具,用不著。”
“用不著你搬過來做什么?”
“您甭管了,您先扶著我奶奶去正房東屋鋪床吧。”
李向東沒有多做解釋,他之前跟家里人講過什么是紅木家具,什么是上年頭的老家具,以及紅木家具的未來價值。
可那些話李母聽完后直接歸納總結成了兩個字,胡扯
從那以后他就沒再多說,因為時代的局限性,李母只要沒有親身經歷未來的紅木家具熱潮,他說什么都白費,還浪費水。
應付走李母幾人,李向東和周玉琴一起回老李家接茬往新家倒騰。
所有該搬的東西搬過來后,李向東正在倒座房歸置他平時買回家的汾酒和茅臺,不多,也就幾箱,之前屋里沒地方,他便沒有多買。
新家的地方大,三間倒座房空著也是空著,他打算專門用一間屋子來存酒。
他也不是留著為來收藏,市面上流通的汾酒和茅臺收藏價值遠不如向林送他的那瓶賴茅。
他只是單純的不想喝假酒而已。
等過些年市場更加開放,假酒也要開始肆無忌憚的充斥整個白酒市場。
最典型的就是汾酒,如果不是因為假酒和貼牌酒的原因,茅臺在它面前很難翻身,很有可能永遠是個弟弟。
“東哥!東哥?”
聽到侯三的聲音,李向東從倒座房走了出來。
“呦,侯叔侯嬸,你們也來了呀,快請進。”
李向東看到侯三一家三口過來,趕忙請三人進院。
“東子,你這新家夠大的。”
侯建設穿過垂花門后看著寬敞的院子,不由感慨一句。
上次過來看侯三相中的那座院子,當時李向東在房管所辦過戶手續,他沒有進來瞧過,這還是第一次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