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玉琴聽完后笑著看向已經跑開,此時正躲在東廂房屋門后,探頭探腦往這里張望的李小竹。
“你過來。”
“我不~”
周玉琴看到李小竹的腦袋縮回屋里,沒去管她。
“侯三醒酒了,現在在正房吃飯呢。”
“是嘛?我去看看。”
李向東走進正房時,侯三捧著一碗豬下水,手里拿著饅頭吃的正香。
“夠吃嗎?不夠還有。”
“等會再來半碗。”
侯三沒客氣,他中午只吃了倆芝麻燒餅,回來上桌喝酒到喝醉,他也沒吃幾口菜,他現在餓的很。
李向東沒有打擾他吃飯,轉頭跟李老頭和李老太講了下剛才李小竹坑自己,不喊自己爹,喊自己哥哥的事情。
老兩口樂壞了,連說家里的孩子里就屬李小竹這個小丫頭聰明。
吃了一碗半鹵下水,兩個白面饅頭的侯三打了個飽嗝后開口告辭回家。
“不用送東哥,我坐公交回去。”
“別,還是我送你吧。”
李向東去推自行車,侯三和李曉濤說著話往院外走。
“行了濤子,現在挺晚了,有話下次再跟你師父說。”
“哦,三叔我不說了,師父你下次記得再來找我玩。”
“知道了。”
侯三今天過來,是李向東喊來幫忙的,而且侯三還在他家喝了酒。
如果換成是阿哲,李向東頂多把他送到家門口,但侯三不行,這貨太沒譜。
但凡侯三自己回家的路上出點事,李向東都沒有辦法跟侯建設和侯嬸兩人交代。
“你回吧東哥,咱們明兒見。”
“嗯,明兒見。”
李向東看著侯三上樓,這才踩著腳蹬子離開。
等他到家時,天色徹底黑了下來。
院門沒鎖,李向東推著自行車進院,趕走圍著自行車轉圈的兩只狗子,快步朝正房走去。
到了電視播放新聞的點,正房里已經坐滿了人。
下午喝了不少酒的李父,還有李大哥和李二哥挨著坐在桌前,他們三個邊看電視,邊時不時往嘴里扔一塊腌的酸蘿卜。
李向東在李二哥身邊坐下,“二哥,你們這是還想再喝點?”
“還喝啥呀?我們這是醒酒呢。”
李二哥解釋一句,李老頭沒好氣的開始吐槽。
“在家睡覺唄過來干嘛?少看一眼電視能少塊肉還是怎么著?”
“電視都開開了,不看不是可惜了了嘛。”
聽到李父輕聲嘟囔,李老頭的目光掃過去,“你說什么?你大點聲?”
李父捏著一塊酸蘿卜扔嘴里,提高音量回話道:“我說老大媳婦腌的酸蘿卜,沒有我娘腌的好吃,娘,您老什么時候有空再腌一些。”
李老頭替自己老伴兒回話道:“你娘沒空,你娘她都多大歲數了,你這話是怎么好意思說出來的?對了,東子家這個月的電費你到時候記得給交了。”
李父掏掏耳朵,以為自己聽錯了,“爹,您剛才說讓我交電費?”
“是啊,不樂意交?要不你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