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假警察還沒當過癮呢?”
李向東從阿哲手里接過兩個紙袋子,一個袋子里是片好的鴨肉和配菜,一個袋子里是剩下的鴨架。
看到說自已是假警察的李向東轉身準備回廚房,李小竹舉著木頭手槍的胳膊平舉,瞄準李向東的屁股。
“啪啪啪。”
配音的槍聲結束,李小竹樂的不行。
“你剛是在打我?”
李向東回頭,滿臉驚訝,剛背后打完黑槍的李小竹,對上那雙不可置信的眼神,她嘿嘿笑笑,槍管在自已的虎頭帽上蹭蹭。
她心虛不再敢去看李向東,撓癢癢的手槍對上阿哲。
“叔叔,你害怕不害怕我?”
阿哲笑著連連點頭,“害怕,我太害怕了,你現在可比你嬸嬸厲害多了,知道為什么嗎?因為你手里有槍,你嬸嬸她沒有。”
姜紅花是文職,確實不配槍,阿哲雖然是在哄孩子玩,但沒說假話。
李小竹一聽原來自已這樣厲害,后背挺的筆直,拿著木頭槍的手背身后,掐腰的手伸出來。
“叔叔記得告訴嬸嬸,讓她不要害怕我,我不會欺負嬸嬸的。”
“行,我知道了,等你嬸嬸下班回來我就跟她說。”
阿哲抬手揉揉李小竹的腦袋,心里感慨這丫頭臉變的真快,昨天還害怕到躲門后去藏著,今天直接大反轉。
“東子,我回了啊。”
阿哲打聲招呼走人,他還得回家做飯。
李小竹正美滋滋呢,耳朵被揪住,抬眼看到揪自已的是李向東,她開始搖晃腦袋。
搖晃的動作幅度有些大,李向東一松手,她趁機得以逃脫。
“叔叔,我送送你。”
李小竹左右腿倒騰著往垂花門跑。
“回來,不準往外跑,一,二。”
不給李向東數三的機會,李小竹緊急剎車,調轉方向直沖正房。
“太奶奶,我不忙了,我來陪你玩。”
“這孩子真是。”
李向東笑著搖搖頭,拎著烤鴨走進廚房,進廚房的第一件事就是打開袋子。
正在備菜的周玉琴疑惑道:“你看什么呢?想吃就吃一口,我又不會笑話你。”
李向東搖下頭,“我沒那么嘴饞,我就是看看鴨肉夠不夠分量。”
周玉琴看著紙袋子上的全聚德三個字,“你這是犯什么疑心病呢?人家這樣有名氣的店,肯定不會做偷工減料的事情。”
“我擔心的是阿哲,想想之前的那兩根臘腸,這小子現在和侯三并排站一起,你知道叫什么嗎?”
“叫什么?”
“一對兒損出。”
李向東的話,引得周玉琴嬌笑連連,即便她不知道損出的意思,但不用想就知道絕對不是好詞。
等笑夠了,周玉琴開口問道:“損出是什么意思?”
“應該跟京城話里的蔫壞差不多。”
李向東想了想,給出一個意思相近的答案,具體對不對的他也不太清楚,他知道的東北話不少,也會跟著說一些,但有些詞匯究竟什么意思卻只知道個大概。
“哎?”
“一驚一乍的又怎么了?”
“不應該呀,我手里拎著烤鴨,就咱們家閨女那個嘴饞勁,她居然沒纏著我來廚房,你說...”
李向東剩下的話沒說,他這才反應過來,周玉琴在廚房呢,這就不奇怪了。
“我說什么?”
“今天的風兒甚是喧囂。”
“外面是大晴天,沒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