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中樞星，星梭站。
彩色的星梭，于滑行區穩穩停住，穿著制服的工作人員，立刻走了過去。
哐當！
艙門開啟！
工作人員話術熟練。
“單獨滯留位一個小時滯留費一千星石，滿七天減一天，滿一月減五天。”
“請出示星梭擁有憑證，并告知滯留天——鏡雪教授！”
話未說完，這名男性工作人員眼前一亮，忙掃了眼周圍，見無人注意這邊后，他取出一個筆記本，無視其余人，遞給東方鏡雪。
“東方鏡雪教授，我女兒是您的忠實粉絲，她今年想考取星卡綜合學院，能寫幾句鼓勵的話嗎？”
東方鏡雪詫異接過，笑著點點頭，略微思索，便在筆記本扉頁寫上鼓勵的話語，寫完后還給男子。
“謝謝！非常謝謝！”
工作人員捧著筆記本，如獲至寶，旋即示意幾人可以離開。
“東方鏡雪教授，你們肯定是有急事，先走吧，這個滯留費我出了。”
玖憐聞言，眼中掠過一絲訝異。
東方鏡雪走時，扔出一張渦卡給工作人員。
等出了星梭站，玖憐看向東方鏡雪，淡淡道：“你是徐長空的學生——東方鏡雪？”
徐長空，萬族聯盟通緝榜榜首。
這是一個可敬的人類。
即便是她，也無法忽視徐長空的影響力。
“嗯。”
東方鏡雪迎著她目光，輕輕點頭，并未多話。
“他壽命不多了。”
玖憐瞥了眼旁邊盯著不遠處的蘇澤，語氣略有一分感慨。
徐長空一死，人族再無十一星渦卡來源。
即便十星渦卡，也能制作出仙彩等級的底蘊卡。
但成功率會低到無法想象，需要額外放入各種增加成卡幾率的昂貴素材。
壓在萬族聯盟頭頂的兩座大山，蘇衛白已被移開，徐長空也當腐朽。
屬于萬族聯盟的輝煌時刻，即將到來。
“老師倒下，還有我們。”
東方鏡雪聽著玖憐這話，心生一絲不悅。
不知為何，她總覺得玖憐更像是在幸災樂禍。
“你們？”
玖憐偏頭瞧她一眼，眸中深處藏著輕視。
“不是十星制卡師，連上萬族聯盟通緝榜的資格都沒有。”
一個小小的八星制卡師，無法左右歷史。
即便東方鏡雪很年輕，很有潛力。
然而，事實卻是，人族歷史上有天賦、有潛力的制卡師多了去了。
十一星制卡師，有記載的，算上徐長空，至今只有八位。
她并不認為，東方鏡雪能成為又一個徐長空。
“那水澤呢？”
東方鏡雪瞥了眼一直盯著遠處，若有所思的蘇澤，故意詢問。
玖憐聞言，淡淡評價道：“一個靠皮膚卡出名的貨色，也配拿來跟徐長空比？”
水澤，在她看來，名氣大于實力。
皮膚卡這東西，靈感占據很大一部分因素。
渦卡，才能最考驗一名制卡師實力。
東方鏡雪聽得這話，忽然覺得她順眼不少，眼角余光不自覺看向蘇澤。
不出她所料，后者從遠處收回目光，加入話題。
“貓柒小姐，我們打個賭怎么樣？”
玖憐瞥他一眼，漠然不語。
對于不能打死的蒼蠅，最好的處理方式，就是忽視其存在。
蘇澤見狀，也不惱，笑著道：“貓柒小姐，你怕了？”
“哼！”
玖憐冷哼一聲，在貓碩陪同下，朝繁華的街道走去。
“鏡雪教授，你先去信號塔，我有點事要處理。”
蘇澤望著玖憐離開，思索片刻，告別東方鏡雪，往前方走去。
…
熱鬧的人群包圍圈里，爭辯的聲音不斷響起。
“我們沒有劃壞你的渦卡！”
“怎么沒劃壞了？你摸了一下，我這渦卡就壞了！難不成是我故意誣陷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