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手既然敢刺殺一次,那就有可能來第二次。
“嗯。”
一說到正事,胡筱筱略帶嬰兒肥的臉,板得緊緊的,顯得格外嚴肅。
“我的看法是,兇手應該是白狐一脈其他分支的,因為只有白九分支的天狐大人消失,其他分支的候選,才能繼續競爭這個位置。”
蘇澤聞言輕輕點頭,又道:“它遇刺之前,有人說過不好的話嗎?”
從動機來看,白狐一脈其他分支,確實具備較大嫌疑。
可常人都會這么想,在沒證據前,蘇澤覺得這只能成為一個調查方向。
胡筱筱點點頭,皺眉道:“有,但那個人堅持自己只是罵了天狐大人幾句。”
“罵的什么?”蘇澤挑眉追問。
胡筱筱看向白狐,后者吃果子的動作一停,低了低頭。
“她罵天狐大人太能吃了,每天除了吃就是睡,還只吃好的,遲早變胖。”
“嚶嚶嚶…”
白狐象征性地叫喚兩聲,像是在表達抗議。
蘇澤有些好笑,轉而輕抓住白狐,將它拎至身前,認真道:“天狐大人,你知道刺殺你的人,是誰嗎?”
“嚶嚶…”
白狐搖搖頭,將自己尾巴抓起給蘇澤看,顯得委屈巴巴。
上面干涸的血跡,斑斑點點,灑在白色尾巴上,分外顯眼。
蘇澤微微點頭,將它抱在懷里,輕輕安撫它的情緒。
“咳咳…在其他人面前,你最好別這樣做。”
胡筱筱見一人一狐其樂融融,忍不住提醒。
天狐大人,在天護大典期間,被視為天護使君的化身。
就算是天狐大人的貼身護衛,也不能隨意又摸又抱,這不但是對天狐大人的褻瀆,還是對天護使君的不敬。
“嗯…”
蘇澤抓起白狐,將它放到自己肩上。
“筱筱,能帶我去它遇刺的地方看看嗎?”
“可以。”
胡筱筱點頭,帶著一人一狐朝外走。
或許是胡白打過招呼的緣故,以胡思為首的守衛,沒有多說什么,只是派了七名守衛跟上。
一行人步行不久,來到一處瀑布前。
站在這里,能清晰看到白九天狐宮。
同時,這里也是小溪的起始地。
瀑布從高處墜落,激蕩的水花在遇到深潭后,產生的漣漪漸漸變小。
岸邊不遠處,有著篝火的痕跡,看上去有人常來。
“天狐大人是被躲在深潭里的兇手刺傷的。”
“當時我們正幫天狐大人烤魚,等反應過來時,天狐大人已經被刺傷了。”
“奇怪的是,我們并沒有發現兇手留下的任何痕跡。”
“唯一能確定的是,兇手用的是小刀類型的銳器。”
守衛隊長胡思說這話時,瞥了眼蘇澤,目光帶有幾分審視。
他們前前后后找了很久,找不到半點線索。
一個外來者,難道能看出花來不成?
聽完這話,注視著岸邊石子路上斑斑點點的血跡,蘇澤劍眉微皺。
白狐被刺殺后,速度并不快。
如果兇手真有他們說的那么快,那想殺它,不可能做不到。
除非,兇手是故意不殺白狐。
這般想著,蘇澤仔仔細細搜尋這附近。
跟胡思說的一樣,兇手半點痕跡都沒留下。
這無疑說明,兇手遠比他們想象中強大的多,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實施刺殺行動。
正當眾人思索之際,身后傳來急促的聲音。
“不好了!”
“白狐一脈各分支的長老都來了!”
“他們說要檢查天狐大人的身體狀況!”
“天狐大人——很可能會被撤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