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記過后,兩人走出了總理院,并未急著上車回到王氏,而是不緊不慢的在名師大會堂下溜達了起來。
除夕后的上京城早已沒了雪的痕跡,雖然春天已經慢慢靠近了,但體感溫度還是很低。
大風每天都不厭其煩的出現,穿梭在這所都市。
這條道路因為距離名師大會堂很近,所以汽車禁止鳴笛,很是安靜,只能聽到輪胎在瀝青路上跑過所留下不大的聲音。
兩個人都穿著黑長風衣,這似乎已經成為了他們較冷天氣的必備穿搭。
盡飛塵這么穿是因為帥,至于王意,前者的猜測是這家伙的衣服大概全是這種,里面不是西服就是筆挺的馬甲,且一定是黑色或灰色的。
他走到前面穿過王意的衣襟看了一眼,果然,是一件黑色西裝,王意這人還真是好猜啊。
這樣想著,盡飛塵搖搖頭。
“你怎么還選了一個太史青衣的青山葉戈。”王意并不知道盡飛塵心中正在吐槽他是一個無趣的人,而是對自己剛才不解做出詢問:“這種極武對她的落霞虛刃來說完全適配,但是對你似乎沒有什么加強吧。”
“怎么沒有?”盡飛塵笑了笑,腳步不停地豎起一根手指,頓時,周遭憑空出現幾個花瓣,環繞著他的手指徐徐轉動。
下一刻,他手指輕輕一劃,花瓣驟然以無比驚人的速度射出,在半空穿插了一番后再度提速,瞬間懸停在王意的幾個致命處。
“我雖然沒有落霞虛刃,但我有花瓣啊。”盡飛塵收回手指,花瓣也隨之失去了靈力,落在地上。
“別忘了,我的花瓣可是經過「萬母於氣」的強化,無論是韌性還是與靈氣的相融適配性都是得到大大加強的。再結合青山葉戈的特殊效果,完全可以做到殺人于無形。”
王意這才想起盡飛塵的天物是什么,從前一直被他撲克牌的光芒所吸引,居然忘了他的這惡心到不行的花瓣。
“你還真是六邊形戰士啊。”一想到盡飛塵這么多種的戰斗能力,王意覺得這人太完善了。
近戰能力有月明一一手教出來的刀術,武器更是有「寰」級七情若止和流墨天刀;
遠攻能力有威力甚至直逼落霞虛刃的花瓣,配合上青山葉戈這樣的天階極武,更是不講道理;
至于極武方面,那更是多的數不勝數,單單是天階的盡飛塵就會8門,更不要說那些隨手一扔就不知道會炸出什么樣變態極武的撲克牌了;
在機動性中,還有那黑色的時空間置換撲克牌,以及自身開啟武窮極后的速度,猶如電芒一閃而逝;
而防御方面,雖然盡飛塵并沒有專門的學習什么極武,但大多數的攻擊,都可以靠著自身化為花瓣來規避,更是惡心。
更不要說盡飛塵的智商不比白芝芝,擁有足夠的戰斗天賦和思考能力,簡直就沒有任何短板。
在同境界,王意根本想不出會有誰能夠擊潰這樣的盡飛塵。
“這么入迷,是在心里偷偷說我真厲害之類話嗎?”
盡飛塵側頭看了眼出神的王意說。
心中想法被看透,王意輕哼一聲,“你還真是自戀,誰會想這些。”
“哦?是嗎,那你在想些什么呢?”盡飛塵輕聲一笑。
“嗯……我在想第九個人的人選。”
王意腦袋快速轉動,想出了一個合理的借口。
“你一說這個,我也好奇了起來。”盡飛塵猜測道:“你說有沒有可能會是王珩呢?他也是在25歲以下,實力也很強。”
“可能性不大。”
“為了穩住族長的位置,你終于還是把他殺了嗎。”
“像王珩這個階段的人不只有他,況且王氏中已經有一個我參加了,所以他的概率自然就變低了。”
盡飛塵一拳砸在手掌,“啊,我知道了,你說的應該是那個叫朱玉的吧,跟王珩同年的寰級,不過關于她的事我聽得還真是少,最低調寰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