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個國家首都,七個城市,鄰近海洋的不多。
而蕭宏律給自己選擇的英國倫敦。
就是這所有城市中最近大海的一個。
作為水系靈根的他,雖然運用靈力后,五系法術都可以使用。
但基于水系的親和度,不管是威力,范圍,效果,都可以說都是最高的。
感受到身后空氣被蠻力踩爆的余威,顯而易見。
月步的技巧相比于剛剛用出來的其他幾式來講略顯粗糙。
不過就算這樣,也比蕭宏律的御風快上了許多。
聽著身后空氣炸開的聲音。
也就在這個時候。
原本背對著蕭宏律的怪獸鐮刀頭,竟然放棄了身下已經處于下風的獵人機甲。
毫無征兆的轉過身子。
對著半空中的蕭宏律就揮出了側面一大一小兩個前肢。
這個身高足有96米的怪獸,僅僅只是轉身揮動,就帶起來了身下海水巨大的浪潮。
不過也就是這一層翻滾的浪潮,此時違反常理一般越激越高。
竟然在怪獸之前掀起來了一道透明的水柱來到了蕭宏律的腳下。
也就在蕭宏律踏上水柱的下一刻。
身后的黑色牛影靠近。
低下身子已經踢出來了一道巨大月牙形狀的真空波。
同時口中喝道:
“鐵腕,嵐腳,月牙天沖。”
只不過這一次的蕭宏律并沒有被撕碎,而是被沒有任何阻礙的切割成了光滑的兩半。
甚至分成兩半的蕭宏律表情還異常靈動的對著黑大個眨了眨眼睛。
隨后法決一掐,兩半身子崩散成了漫天白色水刃反向籠罩而去。
木村因為速度極快,這時候只能無奈撞了進去。
而這一團憑空出現的水刃,在下一秒就被另一側的鐮刀頭直接拍的散開。
巨大的力量,硬生生將空中水刃拍成了水霧。
當數秒后霧氣散開。
只剩下一身紅底黑袍的木村保持著半牛半人的形態站到了鐮刀頭巨大的頭頂之上。
而在海峽另一側的鳳凰游擊士也重新站了起來。
這時候兩個駕駛員才發現,不知道什么時候。
“自己”的肩膀之上出現了另外一團水霧。
那個穿著黑色作戰服據說是隊友的白凈青年一邊把玩著手中頭發,一邊從中走出。
兩個戰過一場的龐然大物與他們身上的怪人這一刻詭異的平靜了起來。
不過感受著其中氣機的交鋒,在場幾人都知道。
這是在等一個契機。
察覺到氣氛緊張的兩位駕駛員同時摸了摸心臟,低聲說道:
“歐陽,這個半人半牛的怪物是不是就是你們家鄉說的那種妖怪?”
機甲中間操控著機炮瞄準的歐陽鏡吐了一口剛剛震出來的鮮血說道:
“那他們只是傳說,我這也是第一次見。”
“不過與其說是妖怪。”
“我感覺不如說是新型的怪獸,你們沒看對面兩個明顯是一伙的嗎?”
“而且還認識!”
“所以啊,歐陽,能跟這個新型怪獸打的平分秋色的人,究竟是……”
就在三人聊天的時候。
站在鐮刀頭上的木村與蕭宏律都心有所感的向南方天空看去。
蕭宏律第一時間就計算了出來了那里的方位。
是巴黎,也就是陳子龍所在的地方。
一秒鐘之后。
一聲宛如天地洪鐘的聲音從空中突然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