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李義府的詩詞,當真是誰都能模仿出來的嗎?”
張方平現在很想要瞧瞧那些考中進士的那些試卷,他們到底是怎么寫的。
可惜現在沒有什么高考作文合集,這些玩意一般也不往外傳。
頂多狀元的卷子,由主考官往外說一說,讓天下人瞧瞧狀元之才。
北宋大批進士試卷在金人攻破汴京后,遭到了焚毀,大多都失傳了。
“對了,今天去找范院長,他跟俺說西昆體最重要的是用典。”
“用典?”
“嗯,你過目不忘,記住的典故應該比俺多。”
宋煊瞥了張方平一眼:“你是有優勢的,不必如此頹然。”
“嗯。”
張方平應了一聲。
新成員王珪日子過的挺瀟灑的,白天練武,打熬自己的筋骨,晚上睡在店里,看護那個價值連城的搖獎箱子。
隨著他親眼目睹彩票中獎的事情,便明白了宋煊對自己有多信任。
可以說,他宋十二直接把自己賺錢的命脈交到了自己的手中,若是自己動了心思,弄走那兩塊價值連城的透明琉璃,想必宋煊等人也不會察覺。
理清楚了這里面的干系,王珪才明白宋煊對自己有著多大的信任。
他激動的想要與宋煊繼續練武,可惜宋煊要備戰近在咫尺的發解試,。
根本就沒有心思,平日里也只是打打八段錦用來健身。
書院內喊宋煊馬弓手的同窗越來越多,這個綽號還是宋煊自己宣揚出去的。
那宋煊自然就跟薄冰哥一樣。
全都是薄冰哥來了。
薄冰哥再此,誰敢放肆之類的話語縈繞在耳邊。
隨著發解試的時間越來越近,應天書院的學子們也是馬不停蹄的學,不肯休息。
范仲淹頂住壓力,找來了幾個廚子。
臨近考試前,必須得給學子們供應一頓飯。
這樣便是簡短的一天三頓飯。
免得學習太大,身體跟不上,累倒了。
當然了,有了書院供應的飯菜,其實不少學子都是三頓并一頓去吃的。
如此行徑,再加上范仲淹給每個人每天都發上兩根蠟燭,用來幫助他們夜晚學習苦讀。
范仲淹的聲譽自是直線上升。
當然,這其中少不了宋煊分潤的資金支持。
范仲淹并沒有把錢先到寺廟去放高利貸,想著書院考試成績出來后,他覺得晏知府才更有底氣與朝廷要經費。
宋煊打著八段錦,王珪在一旁耍短棍,要么就舉磨盤,練練力氣。
“弟弟,你副武器就是拿短棍嗎?”
宋煊與王珪也聊過,知道他要去投軍。
王珪本以為自己說投軍這事,會遭到宋煊的鄙視。
未曾想他也是想要去投軍,不過是得考上進士,否則就得聽那些沒有軍事頭腦的文官的意思打仗。
那可不行!
王珪曉得自己沒機會考上進士,所以對宋煊考進士這事極為贊同。
將來若是十二哥爬的快,興許能統帥自己去打仗,豈不快哉?
“我一直都想要跟秦瓊學習,搞一對鐵锏,奈何沒錢。”
“焦明。”
宋煊喊了一聲拿著鍋鏟炒菜的焦明:
“明天閑暇時候,帶著王珪弟弟去咱們相熟的鐵匠鋪,打造一對上好的鐵锏,最好整點精鐵進去,免得禁不住用。”
“好嘞。”
焦明頭都沒露,依舊在廚房忙活。
“哥哥,我沒想讓你給我。”
宋煊擺擺手:
“當哥哥的送你個禮物又怎么了,俺這鋪子還是能掙些錢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