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夫人心中,回想此事,竟然是有些欣喜的。
其實有不少話,她都一直壓抑的憋在心中。
“顧子墨,你不喜歡耕的田,
有的是人愿意努力耕一耕。”
“顧子墨,我嫁你這么多年,
還不如今日與我的十二郎快活三次!”
一想到這里,
顧夫人就覺得心中十分的痛快。
她雙手撐開水面,挺直腰身。
山峰隱藏在水霧之中。
顧夫人雙手托了托,
回憶著宋煊的手法,
像他那樣回味的擺弄了兩下。
“噗。”
顧夫人被自己的動作給逗笑了。
她只覺得全身上下,都十分的通透。
“十二郎,你喜歡就好。”
“從今天開始,我也十分喜歡呢。”
顧夫人像是解開了心結一樣。
不在為這件事苦惱,憤恨,怨恨自己的身體。
今日之事,更是改變了她內心深處的自卑想法。
憑什么人家女孩都長得那么小?
我的如此大。
她們都能惹得夫君的憐惜。
偏偏我不能。
還會遭到夫君的厭惡。
甚至于那些官員的妻子聚會,她們也都會流露出同情的神色,甚至會背地里嘲笑。
并且為自己是小雷而自鳴得意!
可是在與十二郎的接觸當中,宋煊科普了一下大的好處。
至少奶孩子十分充足,可以讓寶寶長得更加健康。
其余人奶水都不足,怎么可能會養好寶寶呢!
還不是要去雇傭奶娘才行!
顧夫人是信宋煊的話。
因為他是一個醫術不錯的郎中。
十二郎一直都不肯說出他師傅是誰,定是他師傅擅長為婦人看病,所以才會如此。
因為女性大夫十分稀少,而郎中這份手藝,又是師傅帶徒弟。
只要家中是醫家的女兒興許會學上幾手,但是精于此道的并不多。
“噗。”
顧夫人忍不住偷笑幾聲,完全沒有被顧子墨影響心情。
她現在的心思已經全都在宋煊身上了。
不知道下一次,何時才能與十二郎交流。
不出意外的。
宋煊與顧夫人二人第二天都是感染了風寒。
他們一陣運動,渾身出了不少熱汗,然后又被涼雨澆了一身。
如此冷熱交替之下,再強壯的身體也是抵抗不住。
顧夫人病了。
顧子墨連看都不來看一眼。
顧夫人也不想讓顧子墨再碰自己。
他不來正好免得自己心煩。
如今自己心中已經裝了另外一個人了!
反觀宋煊這里,他也是萬萬沒想到自己會在這緊要關頭生了病。
“直娘賊。”
宋煊躺在床上,有些煩躁:
“這么多年都沒怎么生病,如何到了這緊要關頭就病了?”
王神醫在一旁寫著藥方:
“十二郎倒是不用擔心,依照你的身體,服幾貼藥就能好。”
“唯一需要擔心的是,可能在你考試之前無法全完痊愈。”
“你若是沒有準備好,也可以來年再考,免得心力交瘁之下,病情容易反復。”
宋煊哈哈一笑:“王神醫且安心,就算俺在考場上拿出三分精神來應對,也是可以的。”
“倒也是如此。”
王神醫不覺得宋煊生個小病,就容易落榜。
“說起來,突然下了一場大雨后,感染風寒的人越發多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