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朝山微微頷首，回了個招呼。
曹長青心想楊朝山這個時候來找陳揚，估計是有事情要談，自己繼續留在這里不太合適，便說道：“楊書記，陳科長，那我就先告辭了。”
說完，曹長青再次微微點頭示意，然后轉身離去。
曹長青從陳揚的辦公室離開時，心中已經有了更為清晰的工作思路和方向。
對于陳揚剛才傳達的那些話，他不再糾結到底是陳揚自己的意思，還是張書記的真實想法。
在他看來，陳揚長期在張書記身邊工作，就像是張書記的影子，很多時候就代表著張書記的態度，張書記有些不太方便直接說的事情，便要借陳揚的嘴說出來。
他自然不會再去找張書記核實，要不然，也就顯得太不上道了。
另外，他現在已經明確站在了張書記的陣營，對于上級領導的指示，照做便是。
于是，他暗自下定決心，一定要嚴格按照要求，把宋磊的事件調查清楚，不辜負張書記的信任，讓張書記滿意。
……
夜幕緩緩降下，寧海市的街道漸漸被夜色所籠罩，城市里華燈初上，亮起點點光芒。
市委辦公室內，陳揚專注地陪伴著張書記處理著繁多的公務。
整個辦公室里十分安靜，只能聽到文件翻動時發出的輕微聲響，以及兩人偶爾交流工作的低語聲。
時間就在這忙碌且安靜的氛圍中悄然流逝。
不經意間，陳揚看了一眼手表，發現已經七點半了。
當天的工作任務終于順利完成，陳揚陪著張書記張明山走出辦公室。
張明山微微轉頭，目光溫和地看向陳揚，說道：“陳揚，辛苦了。今天忙了這么久，累了吧。”
陳揚神色恭敬，連忙回應道：“張書記，您才真的是辛苦了。我做的這些都是分內之事，和您比起來，不值一提。”
稍作停頓后，陳揚接著說道：“張書記，時間不早了，我這就聯系食堂，讓他們準備晚飯。”
張明山擺了擺手，說道：“都這么晚了，就別麻煩食堂的人了。我回家吃就行，也省得再折騰大家。”
陳揚的眼神中滿是敬佩，恭敬地說道：“張書記，您總是這么體恤下屬，時刻為他人著想。工作這么辛苦，您還考慮著不麻煩食堂的工作人員，有您這樣關懷下屬的領導，是我們的榮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