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彎腰拾起半塊斷裂的青龍令牌,指尖碾過上面猙獰的紋路,金芒閃過,殘片瞬間化為齏粉。
虎凱望著滿地狼藉,喉頭滾動著難以平復的激動,三年來壓在心底的憋屈此刻翻涌而上。
“江哥,咱們真要…...”
虎凱話未說完,便被江河轉身時眼底的鋒芒震懾。
“我江河回來了。”
江河的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金紋順著脖頸爬上眼角,在燈光下泛起凜冽的光澤,“猛虎堂就得重新威震海北。”
他抬腳踢開擋在身前的殘破桌椅,碎裂聲驚飛了窗外的夜梟,“從碼頭到賭場,從地下黑市到軍火生意,每一塊地盤,都要姓江!”
虎凱渾身熱血沸騰,三年的忍辱負重在此刻化作沖天豪情:“兄弟們早就盼著這一天!我這就去召集——”
“不用召集。”江河抬手制止,龍形虛影在身后若隱若現,金芒如潮水般漫過整間餐廳,“放出話去,”
他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卻讓虎凱忍不住戰栗,“海北所有勢力,三日內帶著拜帖來猛虎堂。要么臣服,要么…...”
金芒驟然暴漲,將墻面轟出巨大的窟窿,“死。”
虎凱神色堅毅,重重抱拳:“江哥,我定把話傳到!”
言罷,轉身大步流星離去,那背影滿是決絕與果敢。
江河長舒一口氣,緊繃的肌肉緩緩放松。
他扭頭看向林初雪,眼中的冰冷瞬間化作繞指柔。
“初雪,剛剛嚇到你了吧。”
江河溫柔地握住林初雪的手,輕輕摩挲著。林初雪莞爾一笑,反握住江河的手:“有你在,我不怕。”
她的聲音輕柔,帶著無盡的信任。
江河起身,從廢墟中撿起一支還算完好的玫瑰,走到林初雪面前,單膝跪地,將玫瑰遞出:“初雪,這三年讓你受苦了,以后我定護你周全。”
林初雪眼眶泛紅,接過玫瑰,哽咽道:“我知道,我一直都相信你。”
江河起身,將林初雪擁入懷中,輕吻她的額頭。
而后拉著她走到窗邊,推開破碎的玻璃,月光傾灑在兩人身上。
“初雪,等把這爛攤子收拾完,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好好過日子。”
江河輕聲說道,眼中滿是憧憬。
林初雪靠在江河肩頭:“好,我等你。”江河回到餐桌旁,將掉落的餐具簡單收拾,從廢墟中找出一瓶還算完好的紅酒,為林初雪和自己倒上一杯。
“來,初雪,敬我們的以后。”江河舉起酒杯。
林初雪也舉起酒杯,兩人相視而笑,輕輕碰杯,而后一飲而盡。
紅酒順著喉嚨滑下,帶著絲絲暖意。
“初雪,嘗嘗這個。”
江河夾起一塊牛排,遞到林初雪嘴邊。
林初雪張嘴接過,微笑著點頭:“好吃。”
江河看著林初雪,眼中滿是寵溺:“只要你喜歡就好。”
兩人就這樣一邊吃著,一邊輕聲交談,氣氛溫馨而甜蜜,仿佛外面的腥風血雨都與他們無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