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事，讓他不得不正視這個問題。
他，真的可以嗎？
……
董姨娘和榮嘉素同樣沒睡。
余氏這幾年身體不好，很少外出，府中的女孩兒也很少出去，
榮嘉素更是個安靜的性子，去的最遠的地方，就是前院學堂了。
從榮世真和榮世律去外面上學之后，學堂就剩下她和小姑姑兩個。
聽到祖母讓她進宮，她是慌張的。
今晚的事情，她是害怕的，榮瑾瑤拉著她和許多不認識的小姐在一起喝花露。
大家還約著下次一起玩。
然后她就倒下了，醒來時看到祖母和母親擔心的視線。
榮嘉素才知道，自己中毒了。
榮嘉素今日難得像小時候那樣，和董姨娘擠在一張床上。
董姨娘已經摟著女兒哭過一場。
榮云澈早就不來董姨娘這里了，這個女兒，就是她的命。
榮嘉素嗅著鼻尖的香味，這是從小到大她都很熟悉的味道。
獨屬于娘親的味道。
她今天見到很多不一樣的人，原來女子同樣有這么多的生活方式。
她不想要過娘這樣的生活。
她不想依靠一個男人而活。
她想成為娘親的依靠。
……
云府離皇宮稍遠。
京城就是如此，以皇宮為中心，住的近的，要么是皇親國戚，要么是有權有勢。
跟來時不同，走的時候，云府的馬車四周根本無人靠近。
偶爾遇到了，也會加快速度超過，或者減慢速度等他們過去再繼續向前。
就算封鎖消息，該知道的人，也差不多都知道了。
云家兒媳急病去世，云家被罰。
這些都不是秘密。
原本因為云家出了寵妃，想要攀交情的，都打消這個念頭。
還是躲著些吧。
海氏離開羲和殿后殿時還有嬤嬤看著她，看她整理好儀容后允準回到宴席中。
在宴席上每一道打量的視線都讓她如芒在背。
皇帝的怒火雖然都是朝著唐氏去的，但他們明顯感覺皇帝的態度變了。
年前海氏進宮時，皇帝還去關雎宮看望舒妃，對海氏也很是客氣。
這次直到皇帝帶著皇后離開，她還只能跪在地上。
身邊站著嬤嬤，讓她連派人給女兒傳信都做不到。
二兒媳死了，連她身邊的丫鬟都被抓走。
她只能僵硬坐在位置上，等著那些孩子醒過來。
出宮前，舒妃派來的人都被嬤嬤攔住，根本靠近不了。
海氏的心直直往下沉。
云莽也好不到哪去。
本來受恩賞能參加宮宴，是天大的喜事
結果，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