頌芝看著自家娘娘這樣哭著心里也著急,突然間想起了睡在偏殿的公主,匆匆忙忙的把公主抱了過來,將公主放在了娘娘的床榻之上,年世蘭看見自家的女兒,才連忙止住了哭泣,害怕自己的脆弱和表現給女兒,更害怕自己會嚇到女兒,就把女兒抱在了懷里,聲音低低的哭著,那一天年世蘭和頌芝都沒有睡覺。
永壽宮中,安陵容剛剛停下了自己手中的刺繡,聽著寶娟講的事情,整個人微笑的搖了搖頭。
寶娟:"(有些納悶的說)娘娘,這莞嬪娘娘如此狐媚,你難道就不生氣嗎?"
安陵容:"(笑著搖了搖頭)我有什么好生氣的?皇上對我雖然不算寵愛,可是心里到底有兩份影子,而且我現在又生有一子一女,雖然瑞兒不在我的身邊,可是璃絨卻在,皇上為了孩子也會每個月都來個幾日,我又有太后皇后關照,左右那幾日的恩寵也影響不到我,我有何須擔心呢?"
寶娟:"(滿眼糾結的說)可是,這莞嬪行事實在是荒唐,莞嬪之前就得寵,這回若是重新獲寵,若是萬一阿哥會不會對我們的太子殿下有什么影響呢?"安陵容:"(沉默的放下手里的刺繡)瑞兒,他自己有自己的打算,我這個做母親的只能為他穩在后宮,無論如何也不能做出齊妃的事情,否則只會給瑞兒拖后腿,我這個出身卑微的生母,又不受寵愛,只求在后宮中,安安分分的伺候著皇后娘娘,太后娘娘,其他的我什么都不求,其實,若不是皇后娘娘看中了瑞兒,我真的只希望瑞兒只做一個閑散王爺,一輩子平安幸福就好。"
寶娟:"(緊張兮兮的說)娘娘,你可不能這么說呀,皇后娘娘可是一心一意為了你和太子殿下好啊,您這樣想,萬一要是傳到了皇后娘娘的耳朵里,皇后娘娘又該怎么想呢?到時候太子殿下~"
安陵容:"(笑著說)你放心好了,在這永壽宮中這個時辰只有你我二人,寶娟,你是我的心腹,我又有什么話是不能跟你說的呢?"
安陵容:"我現在什么都不求了,母親現在也是有誥命在身,父親一定不敢再欺負母親,孩子也有了,皇上的尊重和寵愛也有了,雖然不多,可是夠了,宮里的日子,有璃絨也不難熬,這個荷包快繡好了,等明兒給玉潔送去,這小玉潔看見了璃絨的玉荷,一直求著我在秀一個呢,這敬妃姐姐也真是的,不過是個小荷包罷了,玉潔喜歡我再秀一個就是,在這后宮之中,我也只會這個了。"
寶娟看著那樣隨遇而安的安陵容,整個人的心里都泛起了一股糾結,娘娘不管是在輩分低的時候還是位分高的時候,都是一如既往的信任自己,對待自己也是極好的,可是自己的家人還在皇后娘娘手里,皇后娘娘也從來沒有傷害娘娘,一心一意的為著娘娘打算,教娘娘讀書,還將娘娘的兒子過繼到自己的名下,成為了嫡子,這嫡出和庶出又怎么能一樣呢?這未來的皇后娘娘成為了母后皇太后,自家娘娘就是圣母皇太后,自己也從未干過什么背叛娘娘的事情,又何必這樣糾結呢?寶娟安了安心,一心一意的伺候著安陵容,為了心里那點愧疚,對著璃絨公主那是更加的盡心盡力。
等到消息傳到了景仁宮的時候,宜修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整個人只冷笑了一聲,就放下了手里的筆。
剪秋:"(冷笑的說)好一個甄嬛,竟然在太液池旁干出這種魅惑主上的事情。"
宜修面色沉重地放下了手上的白玉鐲子,親手裝進了盒子里,這個可是自己的寶貝兒子送給自己的,怎么也不能為這些糟心事給摔壞了。
宜修(皇后):"(露出了微笑)這有什么?這后宮的女人想要爭寵,什么事情干不出來呀!"
剪秋:"可是這不合規矩啊,娘娘。"
宜修(皇后):"(笑著說)規矩?什么叫做規矩?皇上喜歡那才叫規矩!甄嬛只要還有那一張臉在皇上,就不可能對他狠得下心,我們又何必非要去討人嫌,看著吧,今日請安又有好戲看了。"
果不其然,莞嬪急匆匆的走到了皇后的景仁宮中,剛一跪下請完安就被人給嘲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