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正是曦玄,說到曦玄和應淵的相識,其實,非常的戲劇化,那一天曦玄剛剛處理完了修羅族的其他事情,就忽然間感覺到了一陣心悸,憑著血脈的呼應,他明白是自己在這個世間唯一的親人應淵出了問題,曦玄雖然知道應淵是天道之子,一般情況下是不會出事兒的,可是知道歸知道,血濃于水,來自骨子里面的親情,不允許曦玄冷眼旁觀。
曦玄恰好也想見見這個自己,從一出生一來就再也沒見過的親哥哥長成了什么樣子,就直接趕了過去,恰好就看見曦玄解決了那些妖獸,可能是因為年齡太小,經驗不足,竟然被那個妖怪給傷了,曦玄沒有辦法,只好替應淵療傷,等應淵醒來以后,親自感謝曦玄,兩人在一番交談之后,卻發現剛好是志同道合的朋友,兩人都想著和平,不喜歡打仗。
慢慢的兩人就成為了無話不談的好朋友,由于曦玄身份特殊,所以就沒有經常上天界來,而應淵也大概猜出來了自己的朋友不是來自于天界,應該是老子妖界魔界之類的地方,明明這應該是他該遠離的人,可是不知道為什么應淵在第1次見到他的時候,就有一種熟悉感,或者說是親近感,心里面的第1直覺告訴自己一定要信任他,他就好像是自己的親人一樣。
應淵看著那個依舊不肯摘下面具的老朋友,也是沒辦法的,搖了搖頭,雖然自己很想知道自己相處了這么久的知己到底長什么樣子,可是他也不是喜歡強人所難之人,直接帶著曦玄又來到了一處隱蔽的白玉亭旁。
曦玄:"(從儲物袋中拿出了一壺酒,笑著說)這壺酒呢是我在修羅界特意去買的,這久啊,聽說是修羅王親自所釀,名字叫做桃花醉,入口烈,回味甘甜,喝完了之后就會睡上幾天,醒來之后也不會有頭痛的情況,對你這種酒量不算太好的人來說是最合適不過的。"
應淵:"(笑著接過了酒壺)倒是難為你還記得我不能喝酒了。"
曦玄聽了這一句話,想起那個時候自己不知道應淵不能喝酒的事情,直接帶著烈酒來找應淵,結果他硬生生的喝暈了過去,要是簡簡單單的暈了也就算了,可是偏偏酒品還不怎么樣,喝醉了以后還偏偏要爬起來,說什么要去找爹娘,說什么什么有爹的孩子,總之有的沒的說了一大堆,最最過分的是竟然抱著自己這個弟弟的大腿喊爹,天地良心啊,自己可真的不知道,自己這個大哥喝醉了以后會是這副德性,要是知道了也不敢讓他喝酒,畢竟要是讓他們倆人的親爹知道了,說不定會提前詐尸。
要不是后來自己當機立斷打暈了應淵,還不知道他會做什么丟臉的事情呢?可是就算自己還算及時的打暈了他,可是事后應淵也是好久都不肯見自己,在自己再三保證之后,才重新理睬自己。
曦玄:"我知道你酒量淺,所以特意為你尋來的這種酒方,日后你就有在你衍虛天宮就釀制這種酒,等到你的那些士兵找你喝酒的時候呢,你就把那些真正的烈酒給換掉,改成這種酒,保證,你一定能夠成為一代酒豪的。"應淵:"(搖了搖頭)我手底下的兵可不愛喝酒,而且我都是有戒令,只有在平常休閑之時才飲酒,其他時候是不允許的。"
應淵假意咳嗽了兩聲很明顯,也是想到自己喝醉之后的德行,想到那個時候自己喝醉了之前,還抱著自己知己的大腿叫爹,說什么自己也可以是有爹的人,自己終于可以不用一個人了,那個場景實在是驚天地泣鬼神,最后還是浩軒看不下去,把自己給打暈了,否則自己還不知道做什么丟臉的事情呢。
應淵想到那個時候就覺得尷尬,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明明不知道眼前這個人的年歲,可是總覺得他應該是比自己要小一些,在年齡比自己小的人面前哭泣,應淵覺得非常的尷尬。
應淵:"(摸著手上的冰劍)你上次走的急,我還沒來得及問你,你送給我的這把冰劍到底是何處得來的?他上面的寒冰之氣很是凌厲,周身也是靈氣逼人,如果是天界之物的話,應該不會籍籍無名"
曦玄:"(看著自己老哥手上那一把劍,忍不住的搖了搖頭)這一把劍從何處得來,你不必知曉,你只需要知道這是我送給你的生辰禮物,這把劍呢,我是通過正當的手段拿來的,沒偷沒搶,沒坑沒騙,你用著就放心吧,至于你天界沒有記載,那是因為這把劍呢,不是你天界之物"
曦玄:"(它是另外一個世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