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父林母坐在上方,互相對視一眼,彼此十指緊扣,給賓客又塞了一把狗糧。
最后夏九幽最怕的敬茶改口環節,她麻木地敬了一杯又一杯,都不知道自己敬了多少杯。
反正茶是沒少敬,讓她感覺自己以后日子有點難過!
早知道他爹這么多夫人,自己就不嫁他了!
這要是規矩多,天天早上去請安,還不得煩死?
林父哪里知道自己由于妻妾過多,被兒媳婦如此嫌棄。
此刻他笑了笑:“落塵,九幽,爹沒什么寶貝給你們,就送你們一句話吧。”
“虛實真假,不過一場大夢,你待它真,它便是真;你待它假,它亦是真。”
“莫問真假虛實,但求此心不惑,此情不渝。此夢若真,何須恐懼?此情若真,何懼幻境?”
林落塵兩人有些發愣,不明白他為何會說這種話。
但林父很快就揭過此事,司儀高唱送入洞房,讓人將夏九幽送入婚房中。
林落塵被林父拉著,一杯杯敬酒過去,喝得紅光滿面。
林母在一旁看著,卻是滴酒不沾,其他人的敬酒全被林父擋了。
直到林落塵要進洞房,林母才端起酒杯,笑道:“塵兒,你大喜之日,娘敬你一杯。”
“娘,你真要喝嗎?”
林落塵隱約記著母親沾酒就醉,林母卻笑道:“這不是有你爹嗎?”
她將酒一飲而盡,笑道:“一轉眼你就這么大了,還要娶妻了。”
她笑著笑著卻哭了起來,“塵兒,娘親對不起你,在你那么小就送你走,沒能看著你長大……”
林落塵一臉懵,而林父直接扶著林母,笑道:“雪兒,你喝多了!”
林母趴在他身上,哭道:“風眠,帶塵兒走好嗎?”
林父嘆息一聲,一把將林落塵推了進婚房,笑道:“臭小子,還愣著干什么,你的戰場在里面!”
林落塵還想說什么,房門已經被林父鎖上,外面傳來他的聲音。
“小子,別丟人,明天正午再來敬茶就行,大清早我們也沒醒!”
他像是突然發現什么一樣,無奈道:“風兒,還不趕緊從樓頂下來?”
林落塵發現屋頂叮叮當當,不由錯愕不已,而后啼笑皆非。
他謹慎找了一下桌子和床底,確定沒人才放心下來。
不過挑紅蓋頭的時候,林落塵還是心驚膽戰,唯恐他家風姨給他準備了什么驚喜。
所幸,他的新娘沒被調包,還是夏九幽。
被乳娘教導過,意識到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哪怕是向來淡定的夏九幽此刻也是一臉嬌羞。
她人比花嬌,讓林落塵為之心折。
“夏姑娘,你好美……”
夏九幽白了他一眼,笑道:“還夏姑娘呢?”
“幽兒!”
林落塵笑著去端來了早準備好的交杯酒,笑道:“娘子,我們該喝交杯酒了。”
夏九幽無奈搖了搖頭道:“你這一身酒氣還喝啊!”
林落塵笑道:“喝了才感覺像真的,而不是夢境!”
夏九幽與他雙手交錯,將杯中美酒一飲而盡,嫣然一笑道:“你看我像真的嗎?”
林落塵輕撫她的臉龐,笑道:“像!但美得像做夢!”
“春宵一刻值千金,時候不早了,我們該就寢了!”
夏九幽害羞地低下頭,嗯了一聲,林落塵脫開外衫,摟著她倒在床上。
正所謂:
輕解美人深衣袍,巧褪足履絲羅襪。
修竹嬌軀玉體陳,白霜凝酥染紅招。
風流妙處不需言,云鬟剛落鬢尚搖。
雞鳴不覺三更早,五更潮白嫌夜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