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他呢!”
說完,他幾乎是落荒而逃,快步走出大殿。
幽漣看著他倉皇的背影,先是傻眼,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這家伙…該說他什么好?送上門的都不要?哼,看來所圖甚大啊!”
她在床上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沉沉睡了過去。
夢中卻又見到那剛剛跑出去的家伙,去而復返,與她纏綿起來。
她有些迷糊,這是夢,還是真?
殿外,林落塵幾乎是落荒而逃。
識海里,曲泠音忍不住打趣:“喲,多好的機會,就這么溜了?”
林落塵沒好氣道:“我又不是禽獸!再說,等她酒醒了,還不得把我拆了?”
曲泠音咯咯嬌笑:“那可未必哦~”
林落塵一噎:“我不想挾恩圖鮑的人,而且她是幽暝的母親!”
“哦?”曲泠音語氣戲謔,“這么說,你心里還是動過念頭咯?”
“別瞎偷換概念!”
林落塵果斷結束這危險話題,從懷中拿出那朵被他禁錮的伴生蓮和另外那株枯萎的伴生蓮。
“泠音,看看有沒有法子,能讓這紅蓮的力量倒流,或者關鍵時刻截斷,把它的力量鎖住?”
既然知道混沌血蓮的打算,他又怎么可能坐以待斃?
林落塵不趁機給它挖個坑,都對不起它的信任。
他就不信了,憑他手里這些寶貝,還治不了這朵破蓮花?
曲泠音沉吟道:“這個…有點難度,得好好琢磨琢磨。”
不遠處,裝睡的寂滅魔神悄悄瞇著眼,一臉茫然加恨鐵不成鋼。
不是吧兄弟?這么快?
但看著林落塵那整齊的衣衫,寂滅魔神更郁悶了。
吃了那么多大補的妖獸血肉,面對那么個尤物……兄弟,你就不覺得渾身燥熱無處發泄?
這朵蔫巴的破蓮花有啥好研究的,你研究菊花都好啊!
寂滅魔神恨鐵不成鋼,無奈搖了搖頭。
第二天,幽漣魔君醒來,頭痛欲裂。
她揉著太陽穴,努力回想昨晚片段,只記得自己好像……說了些胡話?
想到后面的夢境,她一時之間有些慌亂,連忙檢查了一下。
發現自己衣衫完好,幽漣魔君又患得患失了起來。
這家伙真是的,長痛不如短痛,還真想吃長期飯票不成?
她雖然沒發現被侵犯的痕跡,但身上黏糊糊的,還是去沐浴了一番。
片刻后,幽漣走出大殿,神情一如既往的清冷,仿佛昨晚的那個不是她。
林落塵也神色如常,仿佛無事發生。
寂滅魔神看在眼里,忍不住嘀咕。
難道真要我給他們整點龍鞭虎鞭,讓他們快馬加鞭?
可惜,天不遂魔愿。
雖然林落塵憑借手中的血蓮,很快又找到了一株新生的伴生蓮。
但這次地點在魔族勢力范圍,寂滅魔神雖然大展神威,卻只斬了一只倒霉的妖尊級血獅的腦袋。
雖然紅燒獅子頭滋味尚可,但卻不是寂滅魔神想要的東西,大失所望。
林落塵也很郁悶,那混沌血蓮見他來了,二話不說直接切斷聯系,一點機會都不給。
這玩意真的是活的,有思維?
接下來的日子,林落塵三人成了血海惡霸,乘著冀風四處打家劫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