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霜這才小心翼翼地將《太上忘情訣》的心法口訣默寫了出來。
林落塵認真研讀片刻,發現這功法確實玄奧不凡。
連曲泠音也忍不住評價:“這功法路子雖邪,但確實不俗!”
林落塵冷哼道:“斷情絕愛,太上忘情,清心寡欲?這跟魔門極端功法有何區別?”
他仔細翻閱,并未看到關于“情種”的記載,不由皺了皺眉。
“月霜,你聽說過‘情種’嗎?”
冷月霜頓時錯愕道:“你怎么會知道情種?”
林落塵笑了笑:“以前偶然聽人提起過。”
冷月霜沒多想,解釋道:“情種之法,其實是跟《太上忘情訣》的創始人有關……”
她娓娓道來,林落塵才知道,太上忘情訣由來已久,但真正發揚光大是一位道號忘情的女子。
她雖然修煉此法,卻沒有大成就,直到遭道侶背叛,最終斬斷情絲,殺夫證道。
忘情祖師在此道上越走越遠,雖為一介女流,卻最終證道飛升,震驚天下。
玉女宗便是她所創立,也曾極盡輝煌。
她飛升后,玉女宗再沒人將這違背天性的功法修煉到更高境界,很快沒落。
后世雖不乏好奇者借閱,但真敢修煉并有所成者,無不內心偏執,被視為異類。
玉女宗后人想重現祖師輝煌,想效仿祖師殺親證道。
但許多門人甚至無親無故,連“殺親證道”都難。
于是有人想出了一個邪招,尋找一個精神寄托,傾注全部心血與真情。
待情根深種后,再一舉斬斷,以此證道太上忘情,達到更高的境界。
但天若有情天亦老,很多人入情后,就再難回頭,只能越陷越深。
再加上殺人證道實在不夠正派,在宗內也頗有爭議,最終此術被封印起來。
林落塵臉色沉了下來——傾注全部心血,付出真心實意,最后再親手斬滅?
成功則突破,失敗則永困情劫?
顧輕寒這女人……該不會是把冷月霜當成了她的情種,打算養成了再宰吧?
冷月霜見林落塵神色變幻,有些忐忑道:“師尊不知道有沒有找我,我先走了!”
林落塵卻一把拉住她,邪笑道:“難得你師尊不在,我們……親熱親熱?”
他在顧輕寒那里點了火沒消透,師債徒償,正好找這小妮子泄泄火。
冷月霜連連搖頭,羞赧道:“不要……”
林落塵看著她那誘人的櫻桃小嘴,直接低頭封了上去。
但他知道,對她而言,一步到胃還為時過早,得循序漸進,循循善誘。
反正不急,自己得知足嘗樂,先水乳交融,然后舌戰群儒,最后口綻蓮花。
等時機合適,自然能水到渠成,共參大道,在主干道上一日千里。
冷月霜半推半就,最終只能任由他施為,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誰知這家伙竟玩起新花樣,讓她暗罵不已。
這家伙從哪學來這些亂七八糟的歪門邪道?
肯定是魔道妖女教的!
另一邊,鬼首神色陰沉地看著眼前氣息奄奄的幾名手下。
狐面死里逃生,牛頭更是因為多嘴,險些被云初霽一劍劈了。
鬼首郁悶道:“這小子身邊,怎么還會冒出個洞虛修士護道?”
馬面連忙回稟:“副殿主,我等……也不知是何緣由。”
狐面遲疑道:“從那把劍來看,那女子倒像是天衍宗的圣女,云初霽!”
“云初霽?”
鬼首嘆了口氣:“如此一來,棘手了。如實上報殿主,請殿主定奪吧。”
他內心并不抱太大希望了,這小子鬧出的動靜越大,牽扯進來的勢力就越多。
除非殿主下定決心不惜代價強攻,否則,日后怕是難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