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落塵的手輕車熟路勇攀高峰,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容。
“顧宗主別管這么多,我幫了你和玉女宗這么大一個忙,顧大宗主打算怎么報答我?”
顧輕寒頓時如坐針氈,終于明白這小賊繞了一圈,在這等著自己呢。
“你…你想怎樣?”
林落塵哈哈一笑:“上次顧宗主那口寒氣,可是讓我受益匪淺。顧宗主辛苦,再贈我一點吧。”
顧輕寒連連搖頭,吐出那口本源寒氣,她可虛了很久!
但林落塵顯然不是征求她的意見,而是通知,他再次低頭,堵住了她拒絕的話語。
顧輕寒徒勞地推拒著,但林落塵從唇縫中說出的話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顧宗主,我沒對你動真格的,已是給你面子了,你別逼我……”
顧輕寒聞言認命般地松懈下來,放棄了無謂的抵抗,只是本能地扭動身軀。
她滿是罪惡感,拼命想壓制體內的千幻神血,但越是強行壓制,反噬就越是猛烈。
片刻后,又是一股精純至極的寒氣不受控制從她口中渡出,瞬間將整個船艙再次凍成冰窖。
顧輕寒緊繃到極致的身體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徹底軟了下來。
林落塵雖然早有準備,但還是被凍成冰棍,心中暗罵不已。
顧輕寒再次落荒而逃,心中悲憤欲絕,感覺自己的道心都快被這小子折騰得破碎了。
林落塵花了一番功夫,才掙扎開來,開始煉化這一股精純至極的寒氣。
他感覺再多吸多幾口,自己恐怕就能突破到下一個境界了!
顧輕寒渡過來的這口本源寒氣,到底是什么來頭?
效果也太猛了!
此刻,林落塵終于明白邪修的快樂了。
自己辛辛苦苦修煉,哪有掠奪別人快啊!
但那女人怎么每次都精疲力盡的模樣,怎么看怎么像……事后的樣子。
不是吧?
這么敏感?
……
另一邊,天云皇宮內。
葉榆青沐浴更衣后,回到奢華卻冰冷的寢宮,想起剛剛林落塵的囑咐。
她對著空無一人的宮殿輕聲開口:“張公公,這次我能平安歸來,多虧了您!”
“他日我若是跟林公子修成正果,定然感念公公今日護送和提攜之情!”
張公公身形出現在不遠處,笑道:“殿下言重了,這都是分內之事。”
葉榆青微微一笑道:“公公可愿意再幫我幾個小忙?”
張公公聞言一愣,隨即躬身笑道:“奴才本就是伺候殿下的人,殿下有何吩咐,但說無妨。”
葉榆青滿意地笑了,她知道,張公公這是愿意在她和林落塵這條船上押注了!
或者說,他是在賣林落塵這個潛力無限的天之驕子人情。
在深宮多年,葉榆青最先學會的,便是借勢和人情世故。
“有勞公公兩件事:一是盡力打聽關于許懷安的一切消息;”
“二是若有可能,在規則之內,給林公子行些方便。”
張公公點了點頭,笑道:“行,咱家心里有數了。”
……
林落塵不知道這些,第二天仍舊繼續向天云皇城方向挺進。
按他的推算,最多明日正午便能抵達天云皇城了,整個人開始養精蓄銳。
之前林落塵不斷在魔族魔君和人族菜鳥切換,對體內的力量其實不夠熟練。
連日來的高強度戰斗,讓他徹底適應自己的力量,運用起來愈發精妙純熟。
能一劍秒殺的,絕不出第二劍。
死在林落塵手中的天驕越來越多,許多中小宗門的子弟心生懼意,望而卻步。
玄州天驕多如過江之鯽,何必非要拿自己的寶貴性命,去給人家當試劍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