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為自己這屈辱無奈的處境,還是為了玉女宗終于看到了一絲得救的曙光?
又或者是因為,在自己將人格和尊嚴都丟棄的時候,反而是自己討厭的小賊撿了回來?
就在顧輕寒哭得稀里嘩啦的時候,房門“咿呀”一聲又被推開了。
那個可惡的小賊去而復返,站在門口,嚇了她一跳,以為他改變了主意。
林落塵看著她還掛在臉上的淚水,淡淡道:“別哭濕我枕頭,我晚上還要睡的……”
顧輕寒頓時氣得抓起旁邊的枕頭就砸了過去,羞惱道:“滾……!”
林落塵飛快地關門溜走,門外,云客來的周掌柜送來了幾個黑色的石盒。
大皇子天云琛好不容易弄到這些石盒子,結果宴會鬧劇收場,他只能派人送過來。
林落塵走到院中涼亭,拿出一個石盒,神識探去,果然被完全隔絕,無法探查內部。
所有盒子外觀一模一樣,沒有任何標記。
他隨手拿了幾樣價值不等的天材地寶分別放入盒中,然后關上盒子,啟動禁制。
“鼠鼠!”他喚了一聲。
尋寶鼠立刻從他懷里鉆出個小腦袋。
林落塵笑道:“鼠鼠,能找出哪個盒子里的東西最珍貴嗎?”
鼠鼠的小鼻子在空中使勁嗅了嗅,最后小爪子堅定地指向其中一個盒子。
“吱吱!”
識海中,曲泠音啞然失笑:“你這是打算明目張膽地作弊啊?”
林落塵理直氣壯地一笑:“鼠鼠認主于我,這本就是我實力和氣運的一部分,怎么能算作弊呢?”
曲泠音竟無言以對,而林落塵打開鼠鼠指認的那個盒子。
里面赫然正是他放進去的那株年份最久的靈參!
他嘴角滿意地上揚,微微一笑道:“看來明天穩了!”
林落塵收起錦盒,想起剛剛顧輕寒所說,不由目光灼灼看著鼠鼠。
“鼠鼠,冷月霜也出自斷月妖峽?”
鼠鼠點了點頭,林落塵忐忑道:“她不會是我妹妹或者姐姐吧?”
鼠鼠果斷搖了搖頭,林落塵長舒一口氣,趕緊又問道:“她跟我沒什么血緣關系吧?”
鼠鼠還是搖頭,林落塵徹底放下心來。
“那她為什么會在那里?”
鼠鼠比手畫腳,吱吱叫個不停,林落塵神色凝重無比。
曲泠音好奇問道:“他說什么?”
林落塵神色凝重道:“聽不懂!”
曲泠音翻了翻白眼,聽不懂你裝什么呢?
林落塵笑了笑,看著自己的房間,聽著里面壓抑的哭聲,卻沒有回去。
他嘆息一聲,越想越煩躁,有些郁悶地灌了一口酒。
雖然他達到了自己的目的,真讓顧輕寒差點連褥褲都不剩。
但他卻沒有自己想象中快樂,反而有些索然無味。
說實話,林落塵一點也不想看到那樣的顧輕寒。
他寧愿她拔劍砍自己,也好過看到那樣無助又卑微的顧輕寒。
這讓林落塵感覺自己一拳打在了空氣上,憋屈得難受。
顧輕寒,你給我振作點,不然我沒有報復的快感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