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懷安只覺得腦袋里嗡的一聲,如同五雷轟頂。
這女人……這女人是要自己對她負責?
我不是正鴻運齊天嗎?
這算哪門子的鴻運齊天?
圍觀群眾瓜都被嚇掉了,看著她那故作扭捏的神態,差點把隔夜飯都吐出來。
這女人難道被許懷安打了一頓,打開什么奇怪的開關,還是把腦子打壞了?
文芳回去之后先是哭天搶地了兩天,感覺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但不知怎么的,許懷安那憤怒的咆哮,怒目圓睜的俊臉,竟在她腦中揮之不去……
從小被寵壞、橫行霸道慣了的文芳,第一次遇到敢毫不留情反對她、甚至動手揍她的男人。
這種前所未有的體驗,仿佛為她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想著許懷安霸氣十足地把她騎在身下教訓的樣子,她竟不由心跳加速……
文芳向來敢愛敢恨,于是果斷找了文家老祖,決定給許懷安一個機會。
此刻,見許懷安呆若木雞,還以為他是驚喜過度,一臉嬌羞地看著他。
“討厭~你說話啊,高興壞了?”
許懷安胃里一陣翻江倒海,捂著嘴踉蹌著又后退了兩步,臉色發青。
林落塵也有些看不下去了,心中哀嚎道:“不行了,我的眼睛啊!”
曲泠音卻連忙道:“別走別走,再看看,再看看……”
林落塵也難得能看到對手如此吃癟,只能硬著頭皮看下去。
一旁的文家老祖許懷安這樣,冷哼一聲,聲如洪鐘。
“小子!我家文芳能看上你,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分,趕緊通知你們鴻運宗的長輩來我文家提親!”
“我文家不僅可以既往不咎,還可幫你解決那些風流債,并提供足夠的資源助你修行!”
他剛得知文芳喜歡上許懷安,也是懷疑她是不是被打壞了腦子。
但轉念一想,許懷安資質、氣運都屬上乘,關鍵是出身一般,容易控制。
若是能跟文芳喜結連理,豈不是給文家添了一大潛在的戰力?
最重要的是,這閨女終于有人能治得住,還不趕緊趁機嫁出去?
文家老祖說完,根本不給許懷安反駁的機會,一副吃定他的樣子,轉身就走。
文芳依依不舍,一步三回頭地看著許懷安,不時露出嬌羞的驚悚笑容。
眾人不敢直視,林落塵的嘴角也不由自主地抽搐了幾下。
這……這就是鴻運齊天嗎?
客觀來說,文家不再找許懷安麻煩,連許懷安的破事也會出面擺平。
如果不考慮文芳的那副尊容,以文家的勢力,許懷安的背景迎來史詩級加強!
以文家的權勢和護短,許懷安的難殺程度又上一個臺階。
他們甚至還捎帶腳地給自己這個敵人的眼睛和心靈造成了成噸的傷害。
厲害啊!
但……怎么就一點都不羨慕呢?
想到這里,林落塵苦笑一聲,由衷地拱了拱手。
“許道友不愧是氣運之子,這都能轉危為安,還能抱得美人歸,佩服佩服!”
許懷安看著林落塵同情的眼神,咬牙切齒道:“滾!”
林落塵喝了一口酒壓壓驚,哈哈笑著摟著顧輕寒離去。
許懷安看著顧輕寒那搖曳生姿的婀娜身姿,再對比文芳的虎背熊腰,整個人都黯淡了。
“孟老,這就是你說的鴻運齊天?”
孟老尷尬道:“咳咳……你就說……麻煩有沒有解決吧?”
許懷安幾乎要吐血,咬牙切齒道:“這種解決方式……我!不!要!啊!”
但不管他如何反抗,似乎都改變不了結局,而集合鐘聲敲響,新一輪比試即將開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