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純潔了!
許懷安本想穿上衣服就跑,結果文芳哭哭啼啼地說自己是第一次,要他負責。
許懷安怎么可能信?
他早就暗中調查過,這女人作風放浪,而且昨夜她的表現根本不是處子。
但文芳指著地上故意弄出來的血跡,不依不饒,非要他負責到底。
許懷安本想提起褲子不認賬,但文芳一哭二鬧三上吊,甚至還拿出了留影球記錄!
許懷安哪里想到自己終日打雁,卻被雁啄了眼六神無主,反被拿著留影球拿捏。
他六神無主,套上衣袍就沖出山洞,文芳拉都拉不住。
但一出山洞許懷安就傻眼了!
洞外圍了不少人,文家的人和鴻運宗宗主居然都在!
文家老祖沒別的要求,就逼他立刻負責,限他三日內必須上門提親。
鴻運宗宗主看到這生米煮成熟飯的架勢,也只能連連點頭應承下來。
許懷安此刻百口莫辯,他還能說什么?
說文芳不是處子,作風不檢點?
可他有什么證據?
雖然他之前暗中調查過,但現在他真調查過了啊!
文芳確實不是處子了啊!
當時許懷安懷疑自己敢拒絕,就見不到今晚的日落,也只能硬著頭皮先答應下來。
他失魂落魄,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的,又是怎么來到廣場的。
許懷安現在還覺得像在做夢,只希望一覺醒來就恢復原樣。
直到被眾人指指點點,他才發現自己徹底一炮而紅了。
不少人用同情又帶著點敬佩的詭異眼神看他,讓他恨不得連夜扛著天運碑跑路。
可惜,別說天運碑,他連天運碑在不在天云皇朝都不知道!
許懷安慌忙套上黑袍,自欺欺人,但周圍的笑聲和議論聲還是不斷往耳朵鉆。
此刻,他感覺自己的人生已經一片灰暗,徹底完了!
“孟老!我不是鴻運齊天嗎?這算哪門子鴻運!”
孟老嘆息道:“昨天的情況下,你要是和天云洛的侍妾有染,會跟他反目成仇……”
“你要是和其他仙子發生關系,會被文芳鬧大,文家發難,風評徹底掃地……”
“但你和文芳一起,就合情合理,甚至沒人會說你什么,大家反而樂見其成。”
“你雖然被敵人暗算,身不由己與未婚妻發生關系,但卻得到文家鼎力支持。”
“有文家助力,你修煉之路更順,甚至昨天之后,你還突破了一個小境界呢!”
許懷安啊了一聲,這才發現自己在龐大的藥力下,居然突破了一個小境界。
孟老繼續給他分析道:“許小子,你假設文芳是個絕色美人!”
“你再想想你現在的處境,是不是轉危為安,鴻福齊天?”
許懷安氣急敗壞道:“可是她不是啊!”
孟老無奈道:“氣運又不懂美丑……它只是推動事情往對你最有利的方向發展。”
許懷安幾乎吐血,咬牙切齒道:“狗日的鴻運齊天!”
片刻后,隨著考核時間臨近,容光滿面的天云圣皇走了出來。
參與考核的天驕們紛紛飛身落于各自的弈天盤上,林落塵依舊位列最前方。
許懷安站在林落塵不遠處,眼睛赤紅,死死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