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懷安冷笑道:“你以為我會信?我現在就動用老祖權限弄死你!”
他迫不及待想立刻淘汰林落塵,省得這家伙存活時間長,分數高。
道無涯急忙勸阻:“老祖且慢!這可能是他們的苦肉計加雙簧!”
許懷安不明所以,道無涯連忙開始解釋。
“還有一種可能,這兩人都是弒神者,蛇長老恐怕是無辜的!”
“他們這是在拖延時間,假冒身份,故意借刀殺人啊!”
他當然不是真這么想,但這是眼下阻止許懷安沖動行事的唯一方法。
許懷安思慮再三,還是怕有詐,選擇穩一手。
“行吧!那請戒律長老今夜禁錮她!”
道無涯長舒一口氣,又補充道:“老祖,您的特權至關重要,切勿輕易動用!”
許懷安點了點頭,道無涯欲言又止,最終沒再多說。
第四夜
巡山長老冷月霜依言巡邏,保護徐守疆。
戒律長老紀靈鈺啟動禁錮陣法,將嫌疑人慕容秋芷禁錮。
道無涯坐在自己的洞府,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但如果那狗長老不是殿主,他又是為什么出手,誰是弒神殿殿主?”
他左思右想,突然意識到昨天被暗殺的林落塵十分可疑。
怎么會那么巧,剛好和戒律長老的禁錮目標重合?
“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就是弒神殿主?!”
道無涯瞪大了眼睛,興奮不已,馬上施展術法查探林落塵的身份。
很快,他得到了反饋,這家伙是弒神者!
他就是弒神殿殿主!
道無涯興奮地跳了起來,決定明天出手直接將軍!
然后……他就看到林落塵的血分身出現在自己洞府中。
“這么高興嗎?有什么高興的,說給我聽聽?”
道無涯如同被一盆冷水澆下,頓時無奈嘆息一聲。
“我想問最后一個問題……”
林落塵饒有興致道:“說,什么問題?”
道無涯苦笑道:“為什么要來殺我!”
林落塵愣了一下,隨即笑瞇瞇道:“因為你投了楚狂出去!”
“而且,殺誰不是殺呢,昨天我就想干掉你了,可惜晚了一步!”
話音剛落,道無涯被瞬間擊殺,消散前只剩一個念頭。
該死的狗長老!
這波跳反坑死我了!
如果不是他搞得自己腦袋一團亂,又豈會現在才想到?
林落塵看著他的身影被陣法吸收,化為陣旗養分,神色古怪起來。
這明明是正道背景的考核,為何會有鎮殺和以人血鑄就陣旗的設定?
老祖飛升,凌霄宗……這只是巧合?
還是天運宗曾經發生過的舊事?
天云圣皇到底想借這個副本傳遞什么信息?
不過,這信息顯然不是給自己的。
罷了,反正秋芷的嫌疑洗清了就行。
雖然不明白那狗長老為何幫忙,但明天他應該難逃一死了!
與此同時,許懷安看著洞府內繁復的符文,若有所思。
“這是天運宗的運文……但具體含義,恐怕只有孟老才懂,先記下吧。”
想到不僅能參悟奧秘,還能干掉林落塵,他就感覺惡氣都出了!
但第五天,當他來到長老堂,看到道無涯也沒了時,徹底傻眼了。
“這……這是怎么回事?!”
眾人也一臉懵逼,難以置信道:“不是禁錮了蛇長老嗎?怎么還會有人身亡?”
“巡山長老,你可有發現什么異常?”
冷月霜搖頭道:“我昨夜巡邏,并未發現異常。”
慕容秋芷淡淡道:“我早說了,我不是弒神者。”
眾人懷疑的目光投向徐守疆,徐守疆仍舊一口咬死慕容秋芷。
“不可能!她絕對是!我愿以死明志!你們若不信,可以票決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