賊不走空,來都來了,順手帶走了吧!
石景明不是沒想過帶走這些寶貝,最后還是沒浪費時間。
畢竟如果能逃出生天,整個極樂天都帶走,它們自然跟著自己。
如果自己逃不掉,這些東西也是徒為他人做嫁衣罷了。
既然收和不收沒區別,倒不如集中力量守好天運盤。
這可方便了林落塵,興奮道:“秋芷,鼠鼠,動手!”
鼠鼠興奮地竄上跳下,咔哧咔哧幾口就把防護罩啃個精光,這些禁制形同虛設。
慕容秋芷是第一次打劫別人寶庫,也是第一次見到這么多寶貝,又緊張又刺激。
她跟在鼠鼠身后,把一件件寶物收起來,心中不由格外滿足。
這就是撿錢的感覺嗎?
而林落塵和曲泠音則有老藝術家的從容,兩人閑庭信步,隨手破開那些禁制,毫不客氣地將里面的寶貝給拿走。
就連需要血脈才能開啟的禁制,林落塵也只是隨手甩出一滴血就輕松破解。
張公公不由目瞪口呆,傻愣愣看著林落塵,心中暗自嘀咕。
這小子該不會就是石景明吧?
林落塵隨手掃蕩,還看到了魔首想要的那件寶貝,顯然魔首還沒來到這里。
那是一個黑白色的手鐲,上面是兩條陰陽魚,倒是顯得有些玄妙。
林落塵來不及研究,毫不客氣地將它收入囊中。
不過一炷香時間,整個藏寶室被林落塵給掃蕩一空,連地皮和玉柱都沒放過。
林落塵跟慕容秋芷這對雌雄大盜,啃著剛搶的千年靈參,心滿意足離開。
看著旁邊瞠目結舌的張公公,林落塵不好意思地遞過一根靈參。
“這個味道不錯,公公你也嘗嘗一根?”
張公公苦笑擺手道:“不必了,公子,咱們還是抓緊辦正事吧,此地不宜久留!”
林落塵點了點頭,帶著他輕車熟路地來到了檔案室之中。
“鼠鼠!”
幾人目的很明確,將各宗的機密和證據通通收走,一個不留。
林落塵找到圣庭的相關卷宗和證據,這些石景明可是一個都沒往外放。
林落塵果斷收了起來,準備回頭待價而沽。
幾人很快掃蕩一空,臨走之際,看著石桌上一塊塊投影壁,林落塵也沒客氣,直接盡數搬走。
誰知道這些投影壁剛剛搬走,石桌中間咔嚓一聲打開,顯露出一個暗格來。
里面放著一個黝黑的長方形玉盒,上面貼著符紙,寫著天運宗三個大字。
這是凡俗的機關,沒有靈力波動,居然連鼠鼠都瞞了過去。
林落塵頓時眼睛一亮,連忙將玉盒拿了起來。
這明顯是天運宗的卷宗!
他正打算將封條撕開,腳下突然傳來一陣詭異的震動。
“不好!”
林落塵心頭一跳。
只聽嗡的一聲悶響,四周墻壁上的符文驟然亮起,一座隱藏的殺陣被意外觸發!
兩側原本看似裝飾的巨大石雕,表面石皮咔嚓碎裂剝落,露出內部黝黑金屬般的身軀,眼中迸射出駭人紅光。
“吼——!”
兩尊石像守衛竟活了過來,爆發出洞虛境界的恐怖威壓,咆哮著揮舞巨斧殺來!
張公公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嚇了一跳,花白的眉毛一豎,尖聲喝道:“公子小心!”
他身影一閃,雙掌凝聚成一層寒霜,冰寒的靈力化作一道屏障,硬生生擋住了石像的劈砍。
“嘭!”
氣浪翻涌,張公公身形劇震,連退數步,喉頭一甜,顯然倉促之間吃了暗虧。
這兩尊石像得勢不饒人,攻勢如同狂風暴雨,又力大無窮,將他打得節節敗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