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白小弟,歡迎你隨時到執劍人大樓報到。”銀刃起身,貓尾輕輕擺動,露出兩顆可愛的虎牙。
還未等方白反應過來,銀刃已經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
她的掌心不大,卻出奇地有溫度,“這是我的通訊號。”
一張銀色卡片被出現在桌面,“隊長不在,有事就找我。”
方白正想詢問狐尼的去向,抬頭時,卻發她的身影如同被橡皮擦去的鉛筆痕跡,
就這樣憑空消失。
只余幾根飄落的貓毛證明她來過。
色已深,方白抱著那個沉甸甸的木盒回到宿舍。
他將盒子輕輕放在書桌上,盯著盒子看了許久。
這里的東西確實貴重得超乎想象。
但他隱隱有些不安,
狐尼...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煩?
“有空還是去執劍人大樓問問吧...”方白低聲自語。
現在他也算是有正式編制的執劍人了。
以后都能光明正大的四處吃飯了。
夜風輕拂窗簾,帶來一絲涼意。
方白伸了個懶腰,決定今晚暫時拋下這些紛亂的思緒,好好睡一覺。
睜開眼。
方白突然發現自己站在一個扭曲世界里。
整個世界像是被倒置的萬花筒。
摩天大樓的尖頂深深扎入地底。
街道在他頭頂蜿蜒盤旋。
整座城市隨著某種詭異的韻律微微閃爍,建筑輪廓時而清晰時而模糊,就像在呼吸一般。
在光芒最盛處,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金色的長發垂落在裸露的肩頭,單薄的白色長裙幾乎透明,在城市的脈動中輕輕飄蕩。
少女纖細的背影仿佛隨時會隨著下一次呼吸而消散。
“薇拉?”方白的聲音在扭曲的空間里產生奇異的回響,“你出來了?”
少女緩緩轉身。
她干凈的金色眼眸中倒映著整個扭曲的世界,卻比任何時候都要清澈。
“方白。”她的呼喚輕得像一聲嘆息。
“這是夢嗎?”方白想要上前,但不管他怎么往前,他們之間的距離都不會變。
薇拉凄然一笑,“我被困在了這里...”
“方白,我失敗了。”
“對不起...沒能去找你...”
整座倒懸的城市突然開始痙攣。
玻璃幕墻像破碎的鏡面般剝落,薇拉的身影開始閃爍不定,時而清晰如畫,時而透明如霧。
“方白...你是特殊的...”她的聲音開始出現詭異的回聲,仿佛有無數個她在同時低語,“你要小心...bh...”
“我會幫你...幫你覺醒......”她的身體開始分解成無數金色光粒,“我在...伊甸......”
最后的話語還未說完,她的身影突然如沙畫般被無形的風吹散。
方白猛地從床上彈坐而起,胸口劇烈起伏。
窗外,黎明的第一縷陽光穿透云層。
他的旁邊,手中多出一朵造型奇異的花。
四片纖薄的花瓣呈現出半透明的質地,從中心向外漸變成夢幻的藍紫色調。
每一片花瓣表面都浮動著細密的銀色紋路,如同精密的電路圖,卻又帶著自然的流動感。
花心處簇擁著細如發絲的金色蕊柱,頂端綴滿會呼吸的光點。
“這是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