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戾一言既出,滿堂皆驚。
開什么玩笑?
妖皇……
那個一手創辦了妖皇殿,修為通天直達圣人王的妖皇?
一時間。
眾人都不知道該說這帝戾不知者無罪還是該說他豬油蒙了心。
雖然妖皇并非那圣王的名諱。
可對于那樣的至高存在,哪怕是這樣的一句冒犯也都極有可能帶來滔天大罪。
但。
出乎意料的是。
身為當事人的妖皇殿長老吳奇,竟然沒有反駁?
天字二號包間中。
修靈界的眾人一個個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
妖皇的名諱那可是禁忌。
對于那等至高,俗家本名什么的早就已經成為了與其性命相關的無上密辛!
非至高,不可知!
非至高,不可言!
平日里,修真界中對于圣人以上的存在幾乎都是以尊號代名字。
但只說妖皇的話……
這等說辭倒也的確只能稱得上是桀驁,而不算冒犯。
畢竟這世間還沒有出過一位以妖皇為尊號的妖族大圣,至少在北斗星域沒有。
反而不少大能境都沒踏入的小妖,倒是一個個喜歡自稱妖皇。
這帝戾如此桀驁,的確讓人不爽!
可這算是妖族內訌。
對于洛云宗的諸多長老而言,不過是一出狗咬狗的大戲罷了。
但。
墨元子的神色卻頗為玩味。
“有趣!”
“看來傳言果然不假,妖族以金烏族為首的血脈派對于妖皇殿這一眾天賦派大妖的確有著很大的敵意啊!”
“妖畢竟是妖,所謂的純血榮耀……哼,不過是一群整日庸碌,自以為出身高貴的啃老族罷了!”
墨元子三言兩語就道破了真相。
的確。
妖族如今血脈派與天賦派早已勢如水火。
對于純血妖族的帝戾而言,自然不會對于那妖皇殿的圣王妖皇有什么好感。
又或者見微知著。
只怕妖族內部的動亂已經到了一個不可調和的地步。
墨元子一邊想著,一邊忍不住盤算起來。
對于即將證道真圣的他而言,妖族什么的自然打得越亂越好。
不!
應該說整個北斗域都最好亂起來!
畢竟一方星域中能承載的圣境修士是有極限的。
若無大亂的話,只怕妖族那邊不會讓他這位人族修士輕易證道圣人。
甚至或許人族勢力中,也有不少人巴不得他失敗……
“唉!”
“前路艱難啊!”
墨元子沒來由輕嘆一句,一時間驚得諸多長老全都愣在了原地。
不是。
自家掌門怎么又emo了?
唯有韓禮聽出了墨元子心中的擔憂,頓時上前半步。
傳音入耳。
“師尊!”
“以弟子之見,少則數月多則十年,只怕妖族內部便會掀起一場驚天亂斗!”
“屆時北斗域勢力都極有可能迎來一場大洗牌!”
“師尊只需蟄伏便是!待時機一道,修靈圣地也未必沒有機會!”
這幾乎話說得極為貼心。
瞬間。
墨元子的臉上就少了幾分擔憂。
另一邊。
萬星盟的包間內,七殺星君則是獨自冷笑起來。
“呵!”
“狗咬狗一嘴毛!”
“大變之下,妖族也不過是土雞瓦狗爾!”
“至于這狴犴的原始寶骨……本座就暫且讓你們先保管吧!”
七殺的神色極為淡漠。
那陰鷙的瞳孔中,仿佛有一抹深入骨髓的冷意一閃而過!
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