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的驚嘆聲、唏噓聲不絕于耳。
而引發了這場喧嘩的荒毅卻是一臉平靜,幾近于淡漠。
面對那些人的贊嘆或詆毀,他的心中毫無波動!
又或者說。
此刻他真正在意的,只有眼前的狴犴寶術!
荒毅就這般屹立著,身形挺拔如松,仿佛蘊含著無盡的力量與堅韌。
明明看起來還只是十三四歲,可舉手投足間卻有著超越同齡人的沉穩與自信,宛如一把即將出鞘的利劍,銳利而又充滿張力。
他的臉龐輪廓分明。
像是被精心雕琢的藝術品,又好像帶著上蒼對他的無盡垂青。
一頭長發被束在腦后,劍眉斜飛入鬢,英氣十足。
當然。
最讓人過目不忘的,還得是那雙透著淡漠一切的眸子。
重瞳!
荒毅一目雙眸,瞳孔內似乎遍布著某種神秘的符號,隱隱有些許道韻流轉。
每當他定睛凝視時。
重瞳之中便有光芒閃爍,仿佛能看穿世間萬物的本質。
一時間。
全場修士竟然無人敢與之對視。
無他。
荒毅天生自帶一種高貴的氣質,這種氣質源于他的天賦異稟以及出生于北斗域大荒圣地的身份。
他就像一位天生的王者。
前邊不出口則以,一開口便自動成為了焦點。
哪怕是在這大能遍地的拍賣場內,荒毅也有如一朵閃爍的流星。
妖皇殿的包間中。
吳奇是千算萬算都沒算到。
眼看著自己就要拿下狴犴寶術的時候,竟然又殺出了一位競爭者。
偏偏。
卡座中的那位少年,身份太過尊貴。
就連他都有些忌憚起來。
更何況……
“該死!”
“看來傳聞果然是真的了!”
“大荒圣地荒家修行的果然是殘缺的無上狴犴法!”
“不行,這道狴犴寶骨定不能讓他輕易獲得,若讓那位完善了狴犴法的話,豈不是在圣人王中都要……”
忽然。
吳奇說完這話的時候,忽然福至心靈。
不對勁。
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對勁啊!
以荒家那位圣人王的手段定然能推算到這等無上機緣才對。
可為何,竟然只派出了一位荒家天驕?
吳奇忽然停下了動作。
他敏銳意識到,這場博弈之后似乎還隱藏著其他的謀劃。
而他,好像已經入局了!
繼續叫價?或是放棄?
吳奇頓時陷入了無比的糾結中。
理智告訴他,這道狴犴寶骨不斷對于妖皇殿也好,對于荒家也罷那都是無上機緣!
可如今天運大圣的意志沉睡,而荒家又只派出了一位荒毅。
似乎這場競拍中,處處透著詭異。
“怎么辦?”
短暫猶豫之后,吳奇還是堅定了本心。
嗯……
從心!
在吳奇看來,那荒家勢必要補全狴犴法,勢必不會讓這狴犴寶骨被其他人拿到。
他哪怕真的繼續競拍下去,那也只是會平白樹立一道大敵。
罷了!
吳奇這一放棄,拍賣場內頓時無人再與荒毅競價。
“九億六千萬上品靈石,第一次!”
“……”
三次之后。
最終。
狴犴寶骨還是被荒毅拿下。
可荒毅的臉上卻看不出半分激動。
畢竟他此次前來造化拍賣場,全都是自己老祖的安排。
甚至在那位老祖的推演下,連自己需要什么時候出場以什么方式叫價都安排好了。
甚至就連攜帶出來的靈石也都是一分不多。
而這一切,都只是為了帶回狴犴寶骨!
的確。
荒家的傳承便是狴犴法,可與其他人想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