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之:“.”
敢情你們都是動動嘴,受傷的只有我一個?
各種情緒充斥心頭,王平之悔恨不已,可此刻只能如此,不然.看看周圍那兇神惡煞的武備軍士卒.很可能就要動手了。
這一次,似乎是玩大了
“啟稟都尉,地字營八百將士,皆已到此,隨時聽候調遣!”
“不不.老夫糊涂了,之前確實是因為江都統饒我一命,方才拿出的靈參作為感謝,齊都尉,千萬不要誤會啊。”
“這就是本官的態度。”
此言一出,雙方頓時劍拔弩張,氣氛一時之間陷入了沉寂,一股強大的肅殺之氣彌漫在空氣中,讓許多人都有些難以呼吸。
“被打上門威逼,豈是一條手臂能解恨的?不揚了那老東西的骨灰,難消我心頭怒火。”
“屬下只是擔憂龍虎道宗和天隆寺會不會插手。”
恐怕從明日開始,這泰安府江湖便會大亂,必然有不少受到指使的勢力公然對付官府。
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幾斤幾兩!”
“今日貧僧算是見識了齊都尉的態度,既然話不投機,那今日便就此作罷,希望.日后這泰安府江湖不會亂。”
只要江徹沒了身上的官袍,他們行事便能無所畏懼。
江徹點了點頭:
“齊都尉,江徹身為泰山城鎮守,本應有安撫百姓之責,可現在卻搞得人心惶惶,不僅短時間內接連覆滅數個世家。
“此言立下,藐視官府威嚴者,盡可一試,看看本官怕不怕。”
眾人轉頭望去,便見遠方平原,黑壓壓一片,如洪水決堤。
上面的勢力,可不會為了這種小事而交惡。
玄鶴道人當即道。
“這么說,伱們是準備企圖造反了?”
還蠻橫無理的強行索要一株價值連城的靈參,試問,這就是官府的態度嗎?我們要的說法也很簡單,不求齊都尉能夠懲治此子。
齊三甲卻是笑了笑:
看著眾人陸續離開,齊三甲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齊都尉,我們針對的可從來都不是北陵齊氏。”
講規矩的前提,是雙方都有掀桌子的能力。
口頭威脅可以,真要是試一試,他們敢嗎?
王平之張了張嘴。
但,真的值得嗎?
“齊都尉真是好手段,貧道佩服,既然都尉如此作態,那貧道也只好齊都尉的態度,稟明龍虎上宗了,希望齊都尉不會惹得州府那邊不悅。”
金元寺一群和尚也是像吃了屎一樣難受,可在齊三甲堅決的態度之下,也只能暫時退讓,即便是有怒氣,也不能現在爆發。
齊三甲點了點頭。
伏龍觀的一群道人,迅速在玄鶴道人的率領下離開,期間不發一言,與最開始時的囂張氣焰截然不同。
“元晶可以給你,就當是本官買下的,如何?”
但這個平衡,是以官府退讓作為前提的。
“現在時機不對,暫且先退讓一步,事后,貧道會幫你報仇的。”玄鶴道人的聲音落入了王平之的耳朵里。頓時讓他有些想罵娘。
“齊家的婚事,就拜托都尉了。”
王平之此刻不敢背刺,只能咬著牙一股氣走到黑。
下一刻,
地面轟隆隆作響,猶如地震一般。
“呵呵呵”
可謂顏面盡失,威嚴大損。
“這么說,是金元寺和伏龍觀刻意編造的謊言,借此對朝廷命官潑臟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