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顏至尊并沒有正面作答，而是仰頭看天，面露沉思之色，開啟了她的講道之說。
“那我算什么？”
秦曦瑤蹙眉道。
“你？”
“你既不屬于大道，亦不屬于小道，你乃窺道者！”
清顏至尊看了秦曦瑤一眼，一句話差點讓秦曦瑤瞪眼。
窺乃盜也，這是說她為賊嗎？
白書書和凌若雪也一臉錯愕地看向秦曦瑤，覺得這句窺道者有些羞辱人了。
“所謂窺道者，觀他人之大道，修自身之道行！天道在前而不用，自創天道，以己為天！”
“所謂天道，終有上限。如你兩位師姐，天道之下可為大道，大道已成，終為天道化身！”
“既是化身，終生成就也就止步于至尊，此乃道果！”
“可窺道者不一樣，自創天道，以及為天。沒有上限！”
“可能你這一世的成就也就止步于此。又或許你會自創大道，成就一代至尊。也可能你將來會鎮壓萬道，成就大帝道果，甚至于超越大帝！”
“一切都是未知數，此乃窺道者之結局！”
“路難行，一切冷暖自知！”
清顏至尊沒有多做解釋，而是講出了窺道者的艱難。
“原來如此！”
“這樣一來，我可能難以成道，你為何還說我走的路是對的？”
秦曦瑤蹙眉道。
“因為你我皆來葬天傳人！”
“葬天者，當超越天道，我卻繼承天道，這不是自相矛盾嗎？”
“所以啊，我這一生的成就也就止步于此了！”
“但你不一樣，你還有機會邁出那一步，或許可以重現曾經那一位的輝煌！”
清顏至尊輕嘆，眼中盡是落寞，更有一絲懊悔。
她懊悔，為何當初的自己會選擇錯誤的道路。
如果當年能邁出那一步，她又何須以自身為代價，抬手間就能鎮壓黑暗動亂。
可惜，一切都沒有如果，她只能寄希望于后人。
“行了，如今試煉已經結束。從今日起，凌若雪掌本座生命之符，大道之樹，守護三千界。”
“切記，三千界重生，尚且弱小，不可讓心懷不軌之人踏入，此乃守護之責。”
“另外，不到萬不得已，不可隨意動用本座的生命之樹。其上第一批生靈還待凈化，未來如何，就看結果了！”
頓了頓，清顏至尊看向凌若雪，宛若封神般柔聲說道。
“謹遵至尊敕令！”
凌若雪連忙作揖，就見清顏至尊揮手，一枚柳葉道印烙在她眉心上。
她心中一動，頓時與那生命神樹產生了聯系。
“白書書，自今日起，你掌生命靈泉，護三千界生靈成長！”
“切記，你的道不能僅限于三千界。身為大地之母，你當廣納諸天，容納萬道！”
清顏至尊再次開口，對白書書說道。
“多謝至尊冊封，弟子謹遵至尊敕令！”
白書書連忙行禮，忍不住心中激動。
她怎么也沒有想到，此番秘境之行竟能獲得這么大的好處。
生命靈泉，一聽就是天大的寶物啊。
“至尊，那我呢？”
秦曦瑤有些急了。
說好的通過小徑就能得到生命神樹和生命靈泉。
到頭來，靈泉都是她一點點煉化出來的，如今分配卻沒了她的好處，這怎么能行？
“呵呵呵……曦瑤，你乃窺道者，當斬卻諸般因果，完善自身大道才是，怎得還想獲取這些俗物？”
清顏至尊輕笑，有些無語地看著秦曦瑤。
她覺得自己已經說得夠明白了，秦曦瑤應該全身而退才是。畢竟有些不屬于她的東西不該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