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秀峰愣住了,良久才道:
“那如何向外界交代?”
“交代?什么交代?除了我的護航編隊遇襲全軍覆沒,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我交代個屁!”
秦晉冷哼道。
齊秀峰扶額道:
“那還是我們先下手為強?立馬召開記者發布會?”
秦晉笑道:
“那當然,你替我去,就說我接到消息昏倒了,一時還無法接受打擊,如今不宜與大家見面!”
齊秀峰看著秦晉強壯的身體,飽滿的精神,非常無奈的翻了翻白眼直接出去了。
……
“陳稜,傳令各師,豎白幡,掛挽聯,給我先把陣仗先搞起來。
這世道啊,就是便宜要占,乖要賣!
會哭的孩子有奶吃在哪里都受用,越是大事情,就越不能要臉面!
生存就是這樣,為了國家,我不能有一點點的心軟和善良!
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讓所有人都給我動起來,這潭水,我要它越渾越好!如今諸國的投資都在我們這里,這是天然的優勢,我們必須發揮好諸國的同情心和利益共同體的自私性!
我要讓鬼子吃了虧還有苦說不出,只有這樣才能迫使他們做出更多不利于他們的舉動來應正我們是多么的無辜和不公!”
陳稜一聽自家軍座又開始冒壞水兒了,嘿嘿一笑道:
“軍座放心,我這就讓大家配合好演出,這回定讓鬼子知道什么叫黃泥巴滾褲襠,不是屎也是屎!”
秦晉提醒道:
“告訴他們,都特么的給我入戲點,可以入戲太深,但是絕對不能出戲!
誰要是給我演砸了,我扒了他的褲子讓他光著屁股全軍示眾!”
“嘿,放心吧,弟兄們都是老演員了,演幾個外國人還是手拿把掐的!”
陳稜便邊說邊往外間而去。
…………
橫崗商會
機關長彌生原看著跪坐在對面不敢發一言的小林會長憤怒道:
“八嘎,八嘎,八嘎呀路!
小林叢夫!
你滴,比支那豬還愚蠢的干活,你滴,怎么向我保證的,你不是說支那的部隊都在閩中嗎?
為什么,為什么他們滴直屬炮旅偷偷滴跑到金門去伏擊了我們滴東京甲等軍團?
還有,支那人到底還有多少力量,為什么我們滴軍團莫名其妙的的在海上消失了?
幾萬人的部隊,為什么連消息都沒有?
要不是支那人在那里貓哭耗子,我們還被蒙在鼓里!
小林會長,你害是我了!大本營已經要求我切腹謝罪滴干活!
要不是彌生家族的庇護,我已經死啦死啦滴!
你們外貿部難道不該給我個合理的解釋?”
小林叢夫渾身一震,有些顫顫巍巍道:
“彌生閣下,支那人狡猾狡猾滴干活!這個秦晉更是更是支那人中的支那人!
別說我們這些商人,就是上海的武藤課長不也在他的手里吃虧嘛!
這102集團軍的情報,從來就沒有那個勢力摸準過,明明一支常規師旅不過就是幾千到一兩萬人不等,可是他們的師旅在海上損失了一兩萬,回來還有一兩萬。
報給南京的是十二萬,可是一仗打沒了六萬,還特么有十二萬!
我們統計調查了一兩年,現在就面子上的就有十六七萬。
彌生閣下,我們只是商人,人家部隊有多少,都部署在哪里,我們怎么知道,你告訴我,我們怎么查?
連崗村重夫那樣的帝國軍人都死在和他的斗爭中,